他相信自己不管榮子姻變成什么樣子,他都一如既往的愛著她。
甚至比過去更加刻骨銘心。
在他看來,她身上的一切印記都是兩人相愛過的勛章。
但他的姻姻沒想通、不樂意的事情,他絕不會強(qiáng)迫。
他會等著她。
不管多久。
到遲破風(fēng)房間的時候,果不其然老爺子還喝著呢!
看著一地板橫七豎八的酒瓶子,陸流澤皺了皺眉。
動手將房間的空氣凈化程度調(diào)到最高,他才在遲破風(fēng)對面坐下來。
“哈,被趕出來了?”
“明明是左擁右抱的命,卻是個專情種?。」?/p>
剛坐下,就被遲破風(fēng)陰陽怪氣給氣的不輕。
“您…”陸流澤無奈道,“高祖爺爺,您都這么大年紀(jì)的人了,說話能不能好聽點?!”
“喲,現(xiàn)在知道說話難聽了,起初你可沒少想怎么對付我老頭子,對吧?!”
遲破風(fēng)冷笑著,一臉早已經(jīng)看透的表情。
陸流澤微微一笑,不緊不慢地道,“那還不是因為您老人家什么都不肯說,敵我不明嗎?”
“呵,我看出來了。你今晚目的不小啊!”
遲破風(fēng)說著,咣咣咣又是一番痛飲。
陸流澤淡淡道,“是,我想知道您所說的那些真相?!?/p>
“嘁,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告訴你,”遲破風(fēng)說著,打了一個酒嗝,“我老頭子一個字也不說!”
“為什么?”
“遲早都會知道的事,何必急于一時?!?/p>
聽了這話,陸流澤擰了擰眉。
什么是遲早要知道的事?
聽著怎么這么不好呢?!
“不過,”遲破風(fēng)看了他一眼,又開口道,“為你讓你有個交代,我可以告訴你天起望的事兒?!?/p>
第二天,在早餐桌上,陸流澤把遲破風(fēng)說的話告訴了榮子姻。
“就這么簡單?天起望為了碧血千山圖和老龜合作了?”
“嗯,他老人家是這么說的?!?/p>
陸流澤吃著早餐,沒忘記照顧榮子姻。
“就沒別的了?”
“嗯,本來他老人家一個字都不肯說呢!”
“是嗎?”
“嗯,看你老公我被老婆趕出門,不忍心才告訴的?!?/p>
陸流澤故作可憐,不過榮子姻的注意力現(xiàn)在可不在他身上。
“這么說,老龜也想得到碧血千山圖?要這東西到底有何用?”
榮子姻自言自語,“難道真有這幅畫?”
“好了,別想那么多了,高祖他老人家說了,畫完成后交給他,咱們就什么也不用管了?!?/p>
“他昨晚說的?”
“嗯。”
榮子姻狐疑。
就算她做出畫來,也不是真的碧血千山,為何遲破風(fēng)也要?
難道他的最終目的也是背后的神秘人?
早飯剛吃完,遲破風(fēng)就喊著動身。
一行人也再沒有耽擱,直往黑水山去了。
這是榮子姻第四次來黑水山。
但現(xiàn)在的情況卻和第一次來的時候,大有不同。
如今的黑水山因為古文明遺跡的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得到了很大程度的開發(fā)。
已經(jīng)不是當(dāng)初那個遍野無路可走的深山了。
車開到無路的地方,眾人這才下來步行。
與此同時,在他們的身后,另有一波人也尾隨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