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景眼底揚起一抹譏誚的笑意,“既然六殿下不相信本王,何不去問清綰郡主?”
六皇子知道,即便自己去問清綰郡主,只怕也會得到和那天在宮宴上一樣的回答,與其如此,不如直接來問晉王。
當(dāng)然,他也想過,晉王并不一會將實情告訴他。
但是他可以確定,那封信上所寫的內(nèi)容,絕對不是如晉王和清綰郡主在宮宴上所說的那樣。
以他對晉王的了解,如果信上內(nèi)容當(dāng)真如此,他根本不會有那樣的表現(xiàn)。
六皇子:“本王也有想過,但是本王知道,沒有晉王殿下的授意,清綰郡主一個字也不會跟本王說的?!?/p>
云景:“六殿下這是何意,難不成是想說本王和清綰郡主和何私交?清綰郡主身為邊軍主帥,本王可不敢和她有任何私交,否則只怕又要落一個暗通邊軍的罪名了?!?/p>
六皇子的表情有些無奈:“晉王殿下誤會了,本王并無此意?!?/p>
云景向他淡淡行了一禮:“若無其他吩咐,本王告辭?!?/p>
六皇子站在那里看著云景離開的背影,目光漸漸由無奈轉(zhuǎn)為陰沉。
然而,自小的處境告訴他,哪怕面對任何羞辱,他也能看得云淡風(fēng)輕。
六皇子再次看了眼云景離開的背影,卻沒再繼續(xù)出宮,而是轉(zhuǎn)身往后宮方向走去。
是夜,晉王府內(nèi),江離正在燭光下看著從南陵送來的密報,云景聽到她輕輕地笑了聲,問:“什么事這么高興?”
江離道:“顧招,說水軍已經(jīng)擴充到十萬人了,戰(zhàn)船也經(jīng)過多次改良,現(xiàn)如今已經(jīng)可以做到高數(shù)丈,最多可載兩千余人,而且船身全部以鐵皮包裹,即便敵人火攻都不怕了。”
“還有,方鴻飛也查出了當(dāng)初幫宋然逃離南陵的幫兇了,原來并不在前線,而是在輜重處,他正是借著外出采辦的機會,幫宋然逃離南陵的。”
云景想了一下,“難怪一直沒有查到。”
江離:“是啊,好在他只拿了宋然好處,答應(yīng)幫他逃離,并沒有謀劃其他的事情,所以,方鴻飛便按軍法處置了。”
明明榻有那么大,又分了兩部分,完全可以一人一半,各自坐得寬寬敞敞,可晉王殿下卻偏偏要擠在他家王妃旁邊。
江離在看密報,他便捧著一本書坐在她身邊,一邊舒舒服服地斜靠著,一邊得了空,還要抓一束她的頭發(fā)玩。
此刻云景更是借著說話的機會靠了上來,一只手拿著書,一只手圈住她纖細(xì)的腰,將下頜直接墊在江離的肩膀上,道:“十萬水軍,應(yīng)該足以和南蜀水軍一戰(zhàn)了?!?/p>
“嗯,”江離點了點頭,“南蜀的水軍我讓人查了,雖然也有近十萬,但是都是一些空架子,所以,一旦南陵和南蜀開戰(zhàn),南陵一定可以取勝?!?/p>
云景看了眼那密報又問:“上面還有說什么了?”
江離:“皇后又有了身孕,小太子也開始跟著護國公讀書了。噢,對了,憶兒已經(jīng)會跑了,還會叫娘親和爹爹了,皇后怕你的身份泄露,所以沒敢教他其他稱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