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宮,南翼帝緩緩蘇醒,問起鳳百蘇,聽說已經(jīng)離開皇宮走了,便水米不進(jìn)也不說話。
齊妃云沒有帶著藥箱在身上,無法打針,水米不進(jìn)也就意味著很快就得死去了。
心衰本身就要注重營養(yǎng),越是消極對待就越是容易出事,而眼下的齊妃云的眼里,南翼帝就是離死不遠(yuǎn)了。
齊妃云在寢殿里走來走去,愁悶想不出辦法。
蘇慕容則是一直陪在左右。
“要不行就把嘴巴撬開吧,這樣就能吃下去了。”齊妃云也想不到其他的辦法了。
但誰敢這么做?
蘇慕容微微蹙眉,他是不能輕易撬開父皇的嘴的。
齊妃云沒好氣看了他一眼:“看來你確實(shí)來的太久了,都到了迂腐的地步?!?/p>
沒人敢那么做,齊妃云叫人送了一碗白粥過來,親自撬開南翼帝的嘴,給他喂粥灌藥。
南翼帝喝了粥緩緩睜開眼睛,看到眼前的女子陷入過去之中,他以為眼前的女子就是鳳百蘇,是哪個(gè)站在他不遠(yuǎn)處,一身明黃色袍子,卻十分冷漠的女子。
“蘇蘇……”回過神的南翼帝,良久才開口叫她,但是他本是糊涂的,到底是叫了,還是沒叫,竟有些不清楚了。
齊妃云愁悶:“張嘴吃飯,不吃飯容易餓死!”
南翼帝的眉頭皺了皺,語氣和模樣都是一樣的,他又眼花,只能是竭力配合。
齊妃云說什么,南翼帝就是什么,簡直不敢多說一個(gè)字,讓他吃東西,他立刻張開嘴慢吞吞的吃東西,吃著還要小心翼翼的看著。
齊妃云給他吃了一碗粥,他老老實(shí)實(shí)的吃了一碗粥,滿心都是激動,他眼里都是鳳百蘇那張不愛理睬的臉。
齊妃云給他拿來了藥,給他喝下去,那種藥苦的很,雖然他是一國之主,但他很不喜歡苦澀的東西,只是這次吃的很愿意,都沒個(gè)不字。
要是平時(shí)御醫(yī)給開的藥,吃的時(shí)候總會不情愿。
喝了藥南翼帝就在床上對著齊妃云出神:“蘇蘇,你原諒我了?”
“你先好了再說吧?!饼R妃云起身離開,去看南宮夜,他在一邊正喝茶等著,倒是悠閑。
“王爺,大早上就喝茶,誰給你的?”齊妃云臉色不悅,沒好氣的把茶碗挪到了一邊,南宮夜這才起來。
他們也該走了。
蘇慕容立刻將兩人攔下來:“你們不能離開,如今我父皇這樣,你們不能袖手旁觀,我也是一次次的幫了你們的,別忘了,拿了我不少東西?!?/p>
齊妃云臉黑:“你有什么證據(jù)么?”
“證據(jù)我當(dāng)然是有,只怕你看見了會嚇壞,回頭拿來給你們,你們好歹多留幾天,幾天后我父皇沒事了,你們再走也不遲,如何?”
齊妃云是受不了蘇慕容,回頭看了一眼南翼帝,她詢問南宮夜的意思:“王爺看呢?”
“也好,本王還有些事要處理,如果能處理了最好,但就看三皇子的誠意了,有誠意當(dāng)然可以留下?!保琧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