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雷洋,已經(jīng)被砸的暈暈乎乎,整個人都快失去意識了,根本就沒想過要回答這個保鏢。
就在下一秒,另外一個保鏢手拿啤酒開瓶器走了過來,一臉嫌棄的推了之前那個保鏢一把,"我說你丟人不?人家都不鳥你,你還問個屁??!"
"這件事交給我吧!我一個不小心,就會讓他開口的。"
這個保鏢很自信的說完后,緩緩蹲在雷洋面前。先是伸手拍了拍雷洋的臉。
"小兄弟,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很沒禮貌啊!"
"我看你這樣子,好像很生氣?都是男子漢大丈夫,怎么能這么小氣呢?"
"我那兩個兄弟的確打了你,但你也聽到,他們都不是故意的,都是不小心嘛!"
"再說了,我那兄弟好心好意關(guān)心你,你不回答。就不對了!"
說到這里,只見這人左手掐住雷洋的嘴,右手將開瓶器塞入嘴中,卡住門牙后,用力一掰。
只見他用開瓶器。將雷洋的兩顆門牙硬生生撬了下來。
鮮血不停往外冒,染紅其他牙齒。
撕心裂肺的疼痛,使得雷洋一邊慘叫一邊抽搐起來。
"小兄弟,實在不好意思,我這手里的開瓶器不小心掉到你嘴里了,我本來只是想把開瓶器拿出來的,沒想到開瓶器套住你牙齒了!"
"我不小心而已,你應該不會生氣吧!"
保鏢雖然說著道歉的話,但臉上卻露出玩味笑容。
"不……不生氣,不怪你們,我錯了,饒了我吧!"
由于門牙被扯下來,雷洋說話時有些漏風,雖然吐字不清,但大概意思還是挺的懂。
他嚎啕大哭起來,哭的是那么傷心。
直到這時,他是真的怕了。
他咬緊牙關(guān),強忍劇痛,爬到胡楊和蘇清涵面前,一邊哭一邊磕頭,"求……求你們放過我,我……再也不敢了!"
"滾吧!如果還有下次,我要你們?nèi)胰说拿?
雷振東想要去抱雷洋,而徐曼卻不讓雷振東碰雷洋,她背著雷洋就往外走。
在她看來。雷洋變成這樣,都是雷振東一手造成的。
她不可能原諒雷振東!
偌大的包房,只剩下胡楊蘇清涵以及徐亮和他保鏢。
"胡大哥,大嫂,誤會,這真是個誤會,我之前并不知道他們要我對付的是你們……"
徐亮連忙解釋道。
"亮哥,你是什么人,我還不知道嗎?大家都是兄弟,用不著解釋。"
胡楊很隨意擺擺手,"對了,你怎么到這來了?"
"我聽說你們到京城來了,老爺子不放心你們,就特意讓我過來,看看有什么能幫上忙的地方,畢竟我們在這里也生活了幾十年。"
"亮哥,辛苦你了。"
"不辛苦,應該的。"
徐亮很認真的說道:"胡大哥,有事直接說,隨叫隨到。"
"行!"
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