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話的年輕人,昂首挺胸,大搖大擺的離開機(jī)場。
蘇清涵聽到他的話,望著他們漸行漸遠(yuǎn)的背影,臉色很凝重。
"胡楊,他們是不是識破我們的計劃了?"
"我也不太清楚。"
胡楊現(xiàn)在有些拿不定注意,他無法判斷這些人是敵還是友。
但他知道,接下來的計劃。恐怕要改一改了。
就在胡楊和蘇清涵往外走去時,陳石他們已經(jīng)來到勞斯萊斯幻影車前。
推著行李箱的李春秋,準(zhǔn)備親自把行李箱放入后備箱,可他剛要動手,卻被身旁的張曼叫住。
"老李,你干什么呢?"
張曼很嚴(yán)肅的問道。
"放行李箱??!"
"你瞧瞧你,我說你什么好呢?這是你干的活嗎?"
張曼說話時,雙手環(huán)抱胸前。似乎在教育李春秋,"你難道忘記自己身份了?你要時刻記住,你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千萬不要做與自己身份不符的事情!"
"這種事情。哪里輪得到你來做?要是你做了,那不就便宜這些小保鏢了?"
說到這里,張曼一副過來人的樣子,隨手一推,把行李箱推到一個年輕人面前,"發(fā)什么愣呢?眼睛長著出氣的?非要我提醒?就不能自覺點?"
面對張曼盛氣凌人的一連串質(zhì)問,幾個年輕人你看看我,我望望你,那表情別提有多不自然。
"什么意思?"
其中一個年輕人,語氣不是很好的反問道。
這句話可把張曼氣的夠嗆,"你說什么意思?把行李箱放進(jìn)去,懂了嗎?"
"是不是好臉色給多了,你們覺得我們好欺負(fù)啊!立刻馬上把行李箱給我放好,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張曼說話時,挽起袖子,看這架勢,隨時都有動手的可能。
年輕人也來氣了,劍眉倒豎,"自己沒長手嗎?我們還就不放了,你想怎么樣?"
看到眼前這些年輕人傲慢的態(tài)度。身旁的陳石挑了挑眉。
在他看來,這些人敢這么囂張,肯定是趙海燕暗示了的。
趙海燕這是不想給自己面子??!
當(dāng)了幾天昆城老大,就不知道姓什么了,也是時候敲打敲打她了。
還好只讓她帶了幾天,要是時間再長點,估計她要翻天。
就在陳石沉思時,氣急敗壞的張曼抬起右手,準(zhǔn)備很強(qiáng)勢的給這年輕人一耳光,算是個下馬威。
畢竟他們初來乍到,必須要強(qiáng)勢點,才能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迅速立足。
可就在她的手還沒扇到年輕人的臉,就被年輕人很用力的握住手腕。
她感覺手腕傳來一陣刺痛,就仿佛手腕要被捏碎一樣。
"松手!你知道我老公是誰嗎?我老公可是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