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胡楊剛坐下來,司機踩了一腳剎車,車速明顯慢了下來。
"師傅,你怎么放慢車速了?"
胡楊不解的問道。
"有人擋在前面了。"
司機說話時,伸手指了指車前兩個穿著大紅色衣服,就連頭發(fā)都染成紅色的年輕人。
這兩人背著一個紅色挎包,絲毫不理會后面的車,慢條斯理的往前面走著。
他們一邊走,還一邊從挎包里拿出提前準備好的小紅包,不停的朝空中撒著。
看到紅包后。原本站在道路兩旁的人,蜂擁而至,開始搶紅包。
現(xiàn)場一片混亂。
對于這些人的行為,哪怕是司機,都看不下去了,只見他不停按著喇叭催促著。
原本幾百米的距離,他足足開了十幾分鐘。
車停穩(wěn)后,工作人員小心翼翼的把水晶棺抬下車,可剛走到門口,就被人給攔住。
這群人。足足有二三十個,站在最前面的,正是陳石。
陳石滿臉笑容的迎了上來,"等你們好久了,可算把你們給盼來了。"
"你想干什么?"
胡楊目光冰冷的直視陳石。開口質問道。
"喲,胡楊和清涵也在啊,真巧!"
陳石皮笑肉不笑的回了一句后,理了理自己西裝,"我干什么,跟你有關系嗎?"
說完這話,陳石便把目光移到徐老和徐亮身上。
"徐老,你可千萬別誤會,我沒別的意思,只是來道喜的!"
陳石把道喜這兩個字,說的很用力。
而且說話時,他還拿出一個紅包,紅包上面寫著一個很顯眼的"喜"字。
"這是我的一點小心意,還請徐老務必要收下。"
"陳石,你太過分了吧!"
蘇清涵看不下去了,用尖銳的聲音呵斥道。
"清涵,瞧你這話說的,難道你覺得我做的還不夠好嗎?"
陳石裝出一副很委屈的樣子,"自古以來,都有紅白喜事的說法。"
"白事也是喜事嘛!我來道喜,有什么不對嗎?"
陳石說的是那么理直氣壯,"我自認為我已經很有誠意了,你們看看,林城這么多人,除了我陳石以外。還有誰來了?"
"我就納悶了,這種大喜的事情,徐老你怎么辦的這么低調呢?連追悼會都不開?都不給大家一個道喜的機會啊!"
"你們是不是最近經濟比較緊張?。恳悄貌怀鲞@錢來,可以跟我說一聲嘛!畢竟大家都是朋友,要不我來出錢,請大家一起來高興高興?"
陳石說完以后,伸長脖子,目光從徐老他們身上掃過。
看到他們每個人都沉著臉,他也有些生氣了。
"徐老,你們這是什么意思?你們自己看看,為了今天的事情,我做了多少準備?人是我叫的,紅包是我準備的,就連橫幅我都做好了,你們還不高興?"
"是覺得我陳石好欺負嗎?"
一直沉默不語的徐老,掃了陳石幾眼,"你有這個心,我很高興,謝謝你能來送徐華,不過你現(xiàn)在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