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柳俊臉蛋通紅,額頭撞擊桌子,都鼓起一個小包。
不過他卻很堅強,非但沒有哭,反而還很氣憤,很不服氣的望著方頂天。
"你以大欺小,不算男人!你有本事,就跟我爸打!"
方頂天沒想到黑柳俊會說出這種話。
他不依不饒的一腳把黑柳俊踹倒在地。
"你個兔崽子聽好了,老子不僅敢打你,而且等你爸來了以后。我一樣要打他!老子今天要教你爸如何做人!"
方頂天說話時,周老師很生氣的盯著他,"方先生,你這么做,未免太過分了吧!本來這只是孩子之間的事情……"
周老師話還沒說完,方頂天連連點頭,"周老師,你剛才說這是孩子之間的事情對吧,好說??!"
方頂天拍拍兒子方思哲的肩,理所當(dāng)然的說道:"過去教訓(xùn)那個兔崽子。想怎么打就怎么打,要是他敢還手,老子弄死他!"
"方先生,你還講不講道理啦?"
周老師氣的直跺腳。
可方頂天根本就不理會周老師,示意兒子朝黑柳俊走去。
就在黑柳俊面色鐵青。握緊拳頭準(zhǔn)備還手時,他突然看到胡楊的身影。
他對胡楊記憶相當(dāng)深刻,畢竟他的病,就是胡楊治好的。
"叔叔,叔叔我在這呢!"
黑柳俊又蹦又跳,沖著胡楊揮了揮手,然后繞開方頂天,跑到胡楊面前。
看到黑柳俊后,胡楊臉上掛著寵溺的笑容。
不過他看到黑柳俊衣服上的腳印,額頭上腫起的包和臉上的手掌印時,他笑容消失不見。
他蹲在黑柳俊面前,關(guān)心的問道:"告訴叔叔,誰打你了?"
黑柳俊先是指了指方思哲,"叔叔,他逼我去給他買零食,逼我?guī)退麑懽鳂I(yè),我沒答應(yīng),他先動手打我,不過我把他打贏了!"
"好樣的!"胡楊望著方頂天,大聲夸贊黑柳俊。
"不過剛才,他也打我了!"黑柳俊又伸手指了指方頂天,"他是大人,我打不過他!"
"他是怎么打你的?"
胡楊繼續(xù)問道。
"他先是扇我耳光,然后又用我腦袋撞辦公桌,最后好踹了我一腳。"
聽到這些。胡楊臉色越來越沉重,看向方頂天的目光中,充滿殺氣。
"你爸爸平時是怎么教你的?"
"他讓我不惹事,但也別怕事!"
胡楊摸了摸黑柳俊的頭,道:"叔叔也教你一條,被人欺負了,那就加倍還回來!"
"喂,你是這野崽子的家長?"
方頂天雙手環(huán)抱胸前,高昂著頭,一臉蔑視的問道。
"你剛才說什么?"
胡楊一邊往方頂天走去,一邊開口問道。
"老子問你是不是這野孩子的家長?是的話,就過來挨打!"
啪……
當(dāng)方頂天剛把話說完,根本來不及躲閃,胡楊一耳光便抽在他臉上。
胡楊這一耳光力氣很大,方頂天的半張臉直接腫了起來。
胡楊看也沒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