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真的不會再生了。
厲瀾宸忽然低頭:“又在胡思亂想什么?”
“我想我大概真的不能有一個自己的孩子了吧。”盛薇薇忍不住開口,眼眶還有些酸脹。
“你怎么知道不能?尋常夫妻按照我們這個頻率,也不見得會有。難道不是嗎?”厲瀾宸說的直接。
最初他們重逢,幾次歡愛都是意外,而后來盛薇薇去旅行,他們幾乎一年沒碰過面,再到現(xiàn)在,雖然住在一起,也不過短短的一段時間,也并不是每天都那什么的——
所以這個頻率,想懷孕,就算是尋常人也有一定的困難。
“再說,女人一個月就一次懷孕的機(jī)會,加上米青子的存活時間,所以概率并沒算特別高?!眳枮戝返故钦J(rèn)真的看著盛薇薇。
其實原本就只是尋常的討論。忽然提到這個問題的時候,盛薇薇反倒是一時半會有些不太適應(yīng)了。’
她輕咳一聲,沒說什么,就只是這么看著厲瀾宸,嗔怒了聲:“你說什么呢!”
“醫(yī)學(xué)觀點,我很認(rèn)真的?!眳枮戝芬槐菊?jīng)。
盛薇薇:“……”
算了,還是不說話的好。
而厲瀾宸低頭輕笑,倒是也沒說什么,就只是這么捏了捏盛薇薇的鼻尖,忽然壓低了聲音,整個人貼在她的耳邊。
低沉磁性的嗓音變得清晰起來,一字一句的:“所以我們是不是應(yīng)該努力一點?”
話音落下,盛薇薇尖叫出聲。
他們那里都沒去,柔軟的沙發(fā)沉沉的包裹住兩人,很多事發(fā)生的理所當(dāng)然的,而客廳明亮的燈光也已經(jīng)被調(diào)整成了昏黃的燈光。
不用誰主動,也不用誰被動。
好似情意互動的時候,不需要太多言語,就可以輕易的點燃彼此的情動,纏綿悱惻,至死方休。
而倫敦的夜,也依舊安安靜靜的。
……
——
兩天后——
厲瀾宸帶著盛薇薇飛往了麗江,中間是從南城轉(zhuǎn)機(jī)的。
抵達(dá)南城的時候,盛薇薇倒是有些安靜和感慨:“好像很久沒回來了。”
“等麗江回來,我陪你一起回南城?!眳枮戝氛f的直接。
“好?!笔⑥鞭睕]拒絕。
這樣的情況,總歸也是要給盛家人一個交代的,而這個交代,不可能是盛薇薇開口,而應(yīng)該是厲瀾宸開口。
所以盛薇薇倒是沒說什么。
反倒是厲瀾宸安靜的看著盛薇薇,就這么從身后摟住了盛薇薇,下頜骨抵靠在她的肩膀上:“薇薇,等回南城,我們登記結(jié)婚吧。”
這下是盛薇薇沒說話。
厲瀾宸也沒著急催促盛薇薇。
“等回去再說吧?!焙芫茫⑥鞭遍_口,沒拒絕也沒反對,就只是這么平靜的看著厲瀾宸。
厲瀾宸嗯了聲,倒是沒說什么。
而轉(zhuǎn)機(jī)的時間很短,空乘人員已經(jīng)提醒頭等艙和商務(wù)艙的旅客先登機(jī)了,在這樣的情況下,兩人倒是也沒再多交談,重新回到了航班上。
航班很順利的起飛。
三個小時后,航班落地麗江國際機(jī)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