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是真的都畫下句號了。
很久,安凝笙定了第二天回南城的機票,仍然是南亞航空的。
在定完機票后,她拿起手機,撥打了電話:“我交代的事情處理的怎么樣了?”
對方的聲音很快傳來:“安總,一切都按照您的吩咐進行的。”
“好,把我要的資料文件全都發(fā)到我的郵箱里?!?/p>
“是?!?/p>
……
一切處理完畢,已經(jīng)是入夜了。
紐約的夜,明明繁華無比,但在安凝笙看來,卻又蕭瑟的可怕。
翌日晚上。
安凝笙從紐約飛回南城。
……
——
同一時間——
盛懷雋下了飛機,直接去了方辛夷在加州的別墅。
方辛夷好像知道盛懷雋要來,在開門看見外面是盛懷雋的時候,她倒是不驚訝,退了一步:“進來吧?!?/p>
盛懷雋從容走了進來。
兩人誰都沒開口說話,一直到沙發(fā)上坐了下來。
“你要喝什么?”方辛夷問的直接,“還是老樣子嗎?曼特寧咖啡?”
說完,方辛夷也沒給盛懷雋開口的機會,就直接轉身去了吧臺,給盛懷雋煮了一杯咖啡。
盛懷雋趁著這個時間段,在順著自己的思路。
方辛夷這件事,某種程度上來說,是盛懷雋縱容出來的,而盛懷雋雖然懷疑,但是找人去調(diào)查,到現(xiàn)在為止,盛懷雋并沒找到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一切都好像理所當然,但是卻又說不上來,最終是壓的盛懷雋越發(fā)顯得暴躁起來。
反倒是方辛夷很是淡定的把祝好的咖啡放在了盛懷雋的面前。
盛懷雋并沒碰咖啡,而是看向了方辛夷。
方辛夷也不遲疑:“我知道你找我是為什么?!?/p>
盛懷雋不動聲色。
“我懷孕是事實?!狈叫烈恼f話很慢里斯條,有理有據(jù)的。
話音落下,她把醫(yī)院的檢查單放在了盛懷雋的面前:“但是這個孩子我要生下來,不過你放心,我不會給你和盛家造成任何麻煩。你的婚姻我也不會破壞?!?/p>
盛懷雋聽著方辛夷的話,微瞇起眼。
這話,盛懷雋根本不信。
方辛夷如果真的就只是打算要這個孩子的話,不可能在微博上還刻意公開了這件事,公開就代表著方辛夷是有想法的人。
而這個想法,恐怕就方辛夷自己心里清楚了。
“我現(xiàn)在這個年紀了,和你差不多大,要一個孩子不容易。何況,我也沒打算結婚的意思,所以這個孩子以后就和我作伴,我想要生下來。”方辛夷說的很淡定,把自己的想法表達的清清楚楚的。
盛懷雋的眸光越發(fā)的沉。
“你是想要我打掉這個孩子的話,那么很抱歉,我無法答應你,也不可能答應你?!狈叫烈陌炎约旱南敕ǘ既鐚嵉谋磉_了出來。
這是開門見山的做法。
把人所有的想法都壓了下去,讓你沒任何反抗的余地。
有條有理,也清清楚楚。
“懷雋,這個孩子在我肚子里,只有我有權利這么做?!狈叫烈恼f的直接,但是面對盛懷雋始終的沉默,方辛夷也是有些恐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