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盛懷雋的車子離開了安凝笙才朝著公寓樓走去。
電梯很快??吭诎材纤诘臉菍?。
在站在公寓門口的時候,安凝笙忽然安靜了下,不動聲色的看著公寓的門,說不出為什么,她的腦海里竟然想的是許傾城吃飯的時候和自己說的話,還有就是先前在車上,盛懷雋那不輕不重的承諾。
其實這種矯情的事,安凝笙以前不會做。
但是安凝笙性子真上來的時候,也會偶爾有些不講理。
就好比現(xiàn)在。
那是一種忽然的感覺,盛懷雋說一個月一次的聚會不好推,那么季天擎不是已經(jīng)走了嗎,姑且不論季天擎為什么走,那么盛懷雋在自己和兄弟之間會怎么選擇?
這個問題很蠢。
但是安凝笙還是想試試看。
不過安凝笙看著手機(jī),倒是并沒著急給盛懷雋電話,她在等著盛懷雋給自己打過來。
這場戀愛,除去戀愛該有的感覺,其實也挺像一場宮心計的。
因為安凝笙知道,盛懷雋對于時間一直都很把控,差不多時間如果安凝笙沒給盛懷雋消息,盛懷雋不會等多久,就會主動來詢問情況。
而這段時間,安凝笙也沒閑著,她可以輸入幾次錯誤的指紋后,指紋鎖就自動的鎖住了,除非是備用鑰匙才能開啟,不然的話,她今晚就是回不去的。
而后,安凝笙默不作聲的站在門邊,低頭刷著手機(jī)上的新聞。
偶爾,安凝笙會看一眼許傾城的對話框,但是許傾城的對話框也始終安靜,想了想,安凝笙發(fā)了一條消息。
安凝笙:【我看見了?!?/p>
三秒后,許傾城的對話跳了出來。
許傾城:【一個前夫而已,和我提鞋都不配,更不用說被我提及了?!?/p>
安凝笙:【嘖嘖,離婚的女人。】
許傾城:【滾?!?/p>
安凝笙:【季天擎走了嗎?】
許傾城:【你有辦法把人給弄走,愛馬仕那個包我負(fù)責(zé)給錢?!?/p>
安凝笙:【沒辦法?!?/p>
許傾城:【(白眼.JPG)沒辦法你叫個屁?!?/p>
安凝笙沒理會許傾城,很快的退出了對話框,這意味著今晚季天擎就不會在,所以盛懷雋這個缺一不可,有點站不住腳。但是說不出為什么,安凝笙總覺的有些說不上來的怪異。
結(jié)果,沒想到,許傾城的電話忽然打了回來,安凝笙安靜了下,也接了起來:“有事就說,我很忙。”
“忙著滾床單?”許傾城冷笑一聲,“安凝笙,真是見不慣你這么縱欲?!?/p>
安凝笙:“我起碼不是你,和前夫糾纏不清。”
許傾城難得沒反駁安凝笙這種問題,倒是自顧自的說著:“這盛懷雋和你在一起,倒是新好男人了,這幾個男人一月一次的聚會雷打不動,從來都過凌晨才會結(jié)束,現(xiàn)在到好,各自回家了?!?/p>
“你說什么?”安凝笙默了默,忽然問著。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季天擎的原因,許傾城竟然沒了平日的敏銳,嗤笑一聲才繼續(xù)說:“我聽見那個狗男人和傅釗電話,大概就是今晚沒后續(xù)了。傅釗和宋戰(zhàn)驍也會去了。而盛懷雋不是比那個狗男人走的還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