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她的馬車里還坐著一個不能見人的玉時銘,實在不方便和院判夫人繼續(xù)多說?!班??!痹号蟹蛉艘沧R趣應下,轉身便帶著芫敏朝自己的馬車走去了。馬車,還是來時的馬車,但人......已經(jīng)不是來時的人了。從今以后,不論是她還是芫敏,都不再一樣了。見此,蘇漫舞趕緊朝般若使了個眼色,示意般若跟過去駕馬,送院判夫人和芫敏回院判府??粗号蟹蛉说鸟R車遠去,桑梓這才收回目光,由衷的嘆了一句:“那么一波三折的局,也只有您才能看穿一切,不僅順水推舟,還將結局掌控在其中了?!薄暗拇_是一波三折的局,但結局......卻未必就和我想得完全一樣。”蘇漫舞頓了頓,又接下去:“太醫(yī)院院判不過是這盤棋里的一只小蝦米,董貴妃才是真正的大魚,沒有抓到她,這個機會算是錯過了?!鄙h饕宦犔K漫舞這話,眼底的神色也立刻暗了暗,卻又忍不住疑惑問道:“夫人,奴婢不明白,明明都已經(jīng)死到臨頭了,太醫(yī)院院判為何還不肯將董貴妃供出來,難道他還指望著董貴妃能救他嗎?”“供出來是死,不供出來也是死,這就看太醫(yī)院院判心里是怎么想的了,或許......在他心里,對董貴妃還存有一絲僥幸呢?”蘇漫舞挑眉道。而她這一說,桑梓立刻接下:“既然如此,我們不如派暗衛(wèi)守住大理寺,一旦有異樣,立刻出手,讓董貴妃和太醫(yī)院院判無法相互通氣,更無法再想壞點子。”“這也是我們?nèi)缃裎ㄒ荒茏龅牧??!碧K漫舞輕嘆了口氣,卻沒有表現(xiàn)出太多的失望。畢竟......這個結局早在她的意料之中,董貴妃要是那么輕易的就能被人拉下,那也不必等到她來收拾了。這后宮里難啃的骨頭,又豈是只有董貴妃一人?“等般若送完院判夫人回來,奴婢便去和他說。”說到這,桑梓又想了想:“對了,如今院判府的事情既然已經(jīng)解決了,那我們派在院判府外的那幾名暗衛(wèi)......要不要收回來了?”“院判夫人既然選擇幫了我們這個忙,就已經(jīng)是太醫(yī)院院判和董貴妃的眼中釘了,還是先把暗衛(wèi)留著,保護他們母女,以防萬一吧?!碧K漫舞淡淡道。“那......”桑梓還想繼續(xù)問。身后卻突然傳來了一個男子的呼聲:“蘇大人請留步,蘇大人請留步......”這......蘇漫舞疑惑的皺了皺眉,這才轉頭。只見一輛馬車從宮里出來,沒多久便停在了她的跟前。從馬車上緩緩走下一名男子,這摸樣,這身形,不是王彥恒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