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訂個婚,把腦子放在秦闊那里抵押了嗎?”童小池真是沒好氣,原本拉著對方出來轉(zhuǎn)轉(zhuǎn)放松一下,一轉(zhuǎn)神人差點不見。
眼看著顧青又要臉紅,童小池白了一眼,不再說話,不然她這位好友要把臉頰漲破。
對于顧青和秦闊的訂婚宴,表現(xiàn)的最激動大概是童北寒,他從知道這件事后就開始數(shù)著日子,比對自己生日還要上心,這大概是因為喜歡顧青的原因。
不過到時候要是被他看見牽著他親愛的顧青阿姨的那個男人,估計就沒這么開心了。
在童北寒孜孜不倦的數(shù)日子中,訂婚宴終于到了,一大清早童北寒就穿好了衣服,積極地坐在餐桌前,作為這個孩子的父母,還穿著睡衣,不過并沒有感到羞愧。
“他為什么這么積極?”
慕應(yīng)弦看起來對這很不解,畢竟按照大人的思想,這雖然是他喜歡的阿姨的大日子,這個大日子代表的是顧青將永遠(yuǎn)和另一個男人綁定。
作為一個醋缸來說,遇到這種事情他會直接baozha,絕談不上高興。
童小池也是這樣想的,可是那畢竟是個孩子,看著他興奮的樣子,童小池不忍心說。
“就讓他開心一會吧。”
她面露難色,慕應(yīng)弦自然不會違抗,于是夫妻兩很默契的都沒有說話,任由童北寒高興下去。
這次雖然只是訂婚,但是顧青也穿了白色的禮服,原因無他,只是因為秦闊說這是最適合她的顏色,這位被愛情沖昏了頭的女人就毫不猶豫的接受了。
兩人的手始終握著,眼神中皆是愛意,童小池感動要落淚,慕應(yīng)弦倒是無感,這一對成了夫妻對他來說沒什么可感動的。
站在兩人中間的童北寒陰沉著臉,看起來頗有慕應(yīng)弦的風(fēng)范,只是這表情沒有維持多久,便成了一副委屈的模樣。
“顧青阿姨....”委屈巴巴的聲音響起,顧青原本就很喜歡童北寒,此時聽到這個聲音自然過去將孩子抱起來,問道:
“怎么了?”
在顧青看不到的地方,童北寒對著秦闊做了一個鬼臉。
秦闊氣結(jié),他原本還以為這小鬼怎么了,現(xiàn)在看來對方就是為了和他作對!
這事情要是落在慕應(yīng)弦頭上,他可能要面子不好說什么,更有可能不會再眾人面前和小孩子計較,可是秦闊不是這樣的人。
“顧青,你喜歡小孩子嘛?”他眼神溫柔,上前將手搭上顧青的肩頭。
“等我們結(jié)婚了,我們一定,會生很多,很多孩子的。”
有幾個字被加重了讀音,童北寒噘噘嘴,發(fā)揮了自己小孩子的優(yōu)勢:“可是秦叔叔,你長得不好看,以后如果小孩子像你不想顧青阿姨怎么辦?”
原本聽到秦闊的話,顧青剛想說不要胡鬧,可是童北寒的話卻讓她笑了出來。
秦闊第一次聽別人說自己丑,要不是礙著顧青,估計當(dāng)場就要不顧年齡的和這個小孩子辯論辯論。
不過一想到到時候人還是自己的,這個小鬼最多就是在嘴上說說,秦闊心頭一個壞主意起來,湊過去就要在顧青唇畔留下一個宣誓主權(quán)的吻。
“叔叔!你怎么能偷親阿姨呢?”,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