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認(rèn)識我了?”見陸燃一直盯著自己看,唇角也輕輕掀了起來。
陸燃看著他半晌,沒有說話,泛白干涸的嘴角也往上揚了揚。
那雙一向透著一股薄涼清寡的眼里也多了一絲柔和。
這樣的陸燃讓沈醉差點難以自控,目光也深了深。
“好像看你,越來越順眼了?!彼f。
因為一段時間沒有進(jìn)水,她的嗓音還有點干啞,但配上她現(xiàn)在帶著點病態(tài)的模樣,卻格外有點性感誘人。
沈醉的指尖輕輕落在了她的唇瓣上,溫柔摩挲滑動。
“這句話還是換個場合說比較合適。”
陸燃的手抓住了他的手,但是沈醉的手比她的手大得多,就算她抓住了也只是抓了一半。
掌心間傳遞著溫度在彼此間交融,沈醉的眸光也黯了黯,盯著陸燃。
“可是,在我認(rèn)定一件事后,從不會顧慮其他?!标懭紲\淺揚了下唇,把沈醉的手挪開放下。
可那只手卻突然反握緊緊把她的一只手包在掌心。
英俊的眉眼透著一股喜悅,那是在他的臉上從來沒出現(xiàn)過的心情,目光灼灼的看著他。
“我也是。”雖然只說了三個字,可那手傳來的力道卻像是在告訴他,他這句話的分量比起她的那一句更重。
總統(tǒng)府。
司若萱原本正在做美容,聽到女仆的話突然一下坐了起來。
笑道:“陸燃在京都?”
女仆恭敬的說:“是的孫小姐,得到的消息,陸小姐目前是在京都?!?/p>
司若萱站起身,身邊服侍的傭人們也紛紛退開。
她離開江州之后也有關(guān)注陸燃的消息,不過陸燃似乎離開江州了,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很長一段時間都沒影。
沒想到竟然到京都來了。
既然來到了她的地盤,那她怎么也得盡一盡地主之誼才是。
“知道她在哪里嗎?”
女仆搖頭,“這就不知道了?!?/p>
司若萱漂亮的眼睛轉(zhuǎn)動了轉(zhuǎn),旋即揚起笑意,“沒事,只要在京都,我就有辦法知道她在哪里。”
要是別的地方還不一定,在京都的話,只要對方?jīng)]有刻意躲藏,她想知道一個人還是很容易的。
陸燃醒了,其實她昏迷的時間并不久。
當(dāng)她醒來之后,先給外婆回了個電話算是報平安,然后打電話回去問了問江昱那邊關(guān)于南風(fēng)的情況。
公司那邊的事她并沒有太親力親為,完全放權(quán)給了江昱。
只有公會那邊需要她操點心,所以公會的情況她會時時關(guān)注,每個成員的背景喜好她都會過目。
好在上次跟那幾個人交手之后,也鎮(zhèn)住了這一批成員,現(xiàn)在都在開始一邊進(jìn)行強化訓(xùn)練,一邊開始接低級的雇傭單。
有司徒情那邊看著她暫時也不用擔(dān)心,司徒情這個人雖然私生活是亂了點,但做做事還是相當(dāng)靠譜。
當(dāng)然跟公會合作他也不是白打工,少不了他的好處,他也會從中抽取一部分的傭金。
陸燃其實盤算著怎么能從司徒情的手里摳點錢出來,這家伙從自己這里賺的錢太多了,總要讓他吐點出來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