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先走了吧?!彼菜齐S口的說了句。他當然不會如實告訴蘇雯,這個女人擺明了有所圖。
蘇雯聞言臉色有點難看,走了?
那她找誰去捉奸?不讓沈醉親眼看到的話,效果就無法達到她想要的。
秦少澤也開始漸漸對蘇雯產(chǎn)生了懷疑,眼神也越發(fā)冷漠。
他已經(jīng)告訴了沈丞,沈丞已經(jīng)在開始調(diào)查這件事了,很快就會有結(jié)果。
蘇雯尷尬的笑了一下,“哦哦,這樣的話,那我就沒什么事了。我剛剛看到陸燃上樓去了,好半天沒下來,秦少爺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一下?!?/p>
秦少澤聽到這話心里的懷疑也更加重了
他嘴角微咧,“不了,陸燃應該不會有事。”
沈丞剛剛已經(jīng)上去過了,而且沈醉也在上面,陸燃顯然沒有出事。
蘇雯皺眉,繼續(xù)說:“可是我剛剛看她上去的時候身體好像搖搖晃晃的,我擔心她生病了……”
秦少澤笑,“看來蘇小姐很關(guān)心陸燃,這可跟我平時在網(wǎng)上看到的和聽說的不太一樣呢?!?/p>
蘇雯臉色一變,然后幽幽的的說:“秦少不會以為別人說的都是真的吧……不管怎么樣,陸燃也是我爸爸媽媽養(yǎng)大的女兒,我對她……雖然不喜歡,但也不會害她?!?/p>
秦少澤別有意味的掀了掀唇,冷眸低垂的看著蘇雯。
端起酒杯輕抿了一口,并沒有說話。
而在底下假面舞會從高潮到結(jié)束熱鬧到散去的時間中,樓上房間里卻依然響著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直到假面舞會結(jié)束,房間里的酣戰(zhàn)亦還未停止。
沈醉的背不斷起伏,而他精壯的后背已經(jīng)被抓出了數(shù)條鮮紅色的印子。
香汗混在房間的香薰中卻織就成了一種讓人心癢難耐的曖昧味道。
陸燃只覺得自己的靈魂都仿佛被抽離,銷魂隕骨,像是被拋到了云端。
她的身體和意識已經(jīng)分家了,完全不受控制。
從一開始的主動變?yōu)楸粍?,她都毫無意識,只能跟著自己的本能去做接下來的一切事情。
她唯一意識清明的,只有一件事。
她和沈醉上床了。
這是她腦海中唯一清醒的一句話。
然后就是身體的感官和全身的每一處肌膚和毛孔細胞告訴她的舒服。
沈醉又何嘗不是如此。
這銷魂嗜骨的滋味,讓他近乎瘋狂的沉溺其中難以自拔。
直到不知鏖戰(zhàn)多久之后,陸燃才在藥物后遺癥下昏睡過去。
但陸燃即便是睡去,也在迷迷糊糊中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被侵占,被肆虐。
肌膚也時不時傳來密密麻麻的濕熱。
可她已經(jīng)沒有力氣也無法清醒過來,意識也還沒完清晰,便由的他去。
時間已是夜半后,此時的假面舞會也全部結(jié)束,所有的人都離開了。
但守在房間外面的人依然恪盡職守。
沈醉在結(jié)束之后,仔細的為陸燃擦了擦身子,才將她放進被窩里,讓她熟睡。
他皺了皺眉,沒想到這個藥效竟然這么烈。
這其實本身就是催情烈藥,再加上在中了藥之后的運動也極其激烈,所以反而讓這種藥性發(fā)揮到了極致。
雖然藥效過去了,但是陸燃卻累的昏睡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