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間,他看到她耳朵發(fā)紅。
她有些為難說:“你太荒唐了?!?/p>
陸星瀾笑了笑,然后伸手輕摸了一下她發(fā)上的花,細(xì)膩的花瓣讓他想到昨天晚上,她躺在懷里的觸感。
他眸色深沉了幾分。
“再好看,也不及你好看?!?/p>
所以他的荒唐。
都是她的錯(cuò)。
白薇薇覺得自從陸烏龜掀開了綠油油的龜殼后。
簡直就從昏君道路一去不返了。
更慘的是他就對著她昏。
別的地方卻不昏。
導(dǎo)致那些文臣天天寫詩暗示罵著她。
說她美的禍國殃民的。
卻不敢罵陸星瀾。
白薇薇表示——罵得好,多來罵,快罵。
天天被這么罵著。
神清氣爽。
至于小皇帝,被關(guān)在地牢里。
她想去看看小兔子,畢竟是說她漂亮的好孩子。
陸星瀾卻黑沉著臉說:“再提一句,我明天提著他的頭來給你看?!?/p>
暴君狠戾的一面。
他都對著她來了。
而好感度一直九十九。
最后一分,他捂得死死就是不肯給。
三個(gè)月慢悠悠過去了大半。
白薇薇每日過著被人寫詩“罵”,被一堆阿諛奉承的小人伺候著,被一個(gè)又昏又狠的暴君寵著的生活。
要不是待定時(shí)間改了。
這種醉生夢死的不要臉生活。
其實(shí)也不錯(cuò)啊。
吃著鉑金牌牛肉干的系統(tǒng)默默點(diǎn)贊。
生活確實(shí)好了。
他都長高了。
支線小表真是最好的大好人。
他要給支線小表弄個(gè)碑,天天給它拜拜哈哈。
白薇薇沒什么事情干了,反正干什么陸星瀾都不漲好感度的。
他這個(gè)人心思太重了。
她入宮一次,跟小皇帝開心做胭脂的那段日子就是一根刺。
刺得陸星瀾造了反。
也刺得陸星瀾現(xiàn)在對她依舊存著那么一點(diǎn)警惕。
她當(dāng)了貴妃依舊天天做胭脂。
而陸星瀾卻開始在督促繡娘繡制她的皇后正服。
她沒有理會這個(gè)。
讓宮女去摘花,讓小太監(jiān)念著那些文官罵她的詩來聽聽。
最喜歡的就是文官罵她的外貌什么的。
畢竟那些句句詩詞都是說她美的。
不說她的美,難道還能罵她丑八怪不成。
陸星瀾寵她寵得夠昏君了。
要是說白薇薇丑,豈不是讓陸星瀾更加昏了。
畢竟寵一個(gè)丑女人寵成這個(gè)樣子。
還要不要面子了。
泱泱大國國威何在,哪怕皇帝昏庸,也要昏庸得有理有據(jù)。
對,肯定是狐媚子太美了。
這么優(yōu)秀的陛下才會被迷昏頭。
都是狐貍精太美的錯(cuò)。
這種觀點(diǎn)導(dǎo)致所有罵白薇薇的詞句都是你太美,你美的沒有人性,美的迷惑圣上,美的該自我裁決以謝天下……
白薇薇:啊,聽得可高興了,都賞。
系統(tǒng):“但是還差一分?!?/p>
陸烏龜這一分,可難刷了。
白薇薇正在給自己涂口脂,紅艷的胭脂,抹在唇上,潤澤鮮亮。
她手指抹了些薄粉,輕揉在臉上,美麗這件事是沒有止境的。
她伸出手,將口脂的盒子蓋上,白皙的指尖上還沾惹了一些紅色的脂粉,艷艷的。
白薇薇扶了扶自己鬢發(fā)上的簪子,簪子下還簪著兩朵沾著露的鮮花,她覺得這日子過得不錯(cuò),所以也不著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