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下床,靠著自己的力量,不碰他。
除非直接跳下床。
沒有邊緣給她借力。
所以一下的,她的腿也跟著踩空了。
眼看整個(gè)人就要頭朝地面摔下去。
一只手驟然而至,揪住她的后領(lǐng),重重將她揪著拖回來。
白薇薇猛然撞入一個(gè)溫?zé)岬膽驯Ю铩?/p>
她一愣。
男人也被撞到胸口有些發(fā)悶。
她呆滯了一分,幾乎沒有給對(duì)方更多觸碰的機(jī)會(huì),就伸手推開他,然后沖下床。
她連鞋子都沒有脫下來,一頭亂發(fā),兩眼茫然回頭。
卻看到男人還維持坐姿,薄衣敞開,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前皮膚。
他也平靜看她。
但是眼神卻有一種說不出的情緒。
好像是被嫌棄了,他覺得意外。
白薇薇卻立刻光著腳去捧個(gè)痰盂過來。
“少爺,你想吐嗎?”
陸星瀾一臉:“……”
白薇薇一臉擔(dān)心,將痰盂放到床邊。
“剛才碰你,你是不是很惡心,惡心不要忍著。我們慢慢來,一下太過親昵,你會(huì)受不了的。”
他厭女的病。
太有名了。
哪個(gè)說起陸星瀾。
都不是他的文采,他的武才。
而是他的厭惡女人的怪病。
陸星瀾沉默看她半會(huì),才忍不住唇線上揚(yáng),他壓著笑:“不,我覺得自己的病好像好了點(diǎn)?!?/p>
白薇薇有些無措低著頭,伸手揪著自己亂糟糟的衣服。
可是當(dāng)聽到他病情好轉(zhuǎn)了。
她那漂亮的眼睛一亮,立刻揚(yáng)起眼尾,聲音軟糯說:“少爺,真的嗎?”
陸星瀾眸光落在她嫵媚勾人的眼睛上,呆了一瞬。
然后他平靜說:“嗯,你接近我一點(diǎn),我試試是不是錯(cuò)覺。”
白薇薇立刻光著腳,歡快得像是兔子一樣,跑到床邊。
她試著伸手,卻有些遲疑。
坐在床上的男人,深冷的眸色異常深邃,眼睛的形狀異常好看,微微狹長的眼尾,有一種異常精致的弧度。
他仰著線條完美的下頜,柔軟的薄唇平和抿著。
一頭墨發(fā)隨意披散著,比平日里多了幾絲隨意,又多了一絲讓人顫栗的邪意。
他看她遲疑。
淡紅的薄唇輕張,“怎么了?”
白薇薇臉一紅,連忙磕巴說:“沒事,我碰那里你不難受呢?”
陸星瀾垂眸,似乎在思索什么。
然后他聲音低沉而柔和,“不清楚,你都碰一下吧。”
這話說得異常流氓。
可惜眼前的小白兔不懂。
反而一臉懵懂,伸出軟白軟白的手指,像是試探一樣,落到他的肩膀上。
“這樣,你難受嗎?”
陸星瀾側(cè)眸,看到她落到他肩膀的那截漂亮如白藕的手腕。
纖細(xì),卻帶著圓潤的肉感。
異常的可愛。
他看了一會(huì),才慢悠悠挪開眼神。
“不怎么難受,你試著碰別的?!?/p>
白薇薇遲疑了一下,指尖有些顫抖,輕輕碰到他的脖子邊。
他脈搏似乎有些快速。
讓她的手指都忍不住顫抖起來。
少女的手指,剛剛碰到他的頸部的時(shí)候,陸星瀾是有些反應(yīng)過度的。
戰(zhàn)場上下來的人。
對(duì)自己致命地方都是很看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