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水果跟她來工作,見她累死累活當作看戲,他自己在一邊還要泡茶當大閑人。
余邵云垂下眼,聲音微微發(fā)啞,“你也想吃嗎?”
白薇薇將文件往桌子上一扔,然后靠著椅背,雙手橫放在胸前。
從半長的旗袍袖口伸出來的手臂,又白又粉。
能看出最近確實被他養(yǎng)胖了,也養(yǎng)得好。
珍珠色的皮膚,細膩得讓人忍不住想要摸一摸。
白薇薇跟大爺一樣,嬌聲嬌氣的甜音,愣是提高了不少。
“我想吃,你還能喂我啊?!?/p>
余邵云嘴角笑意加深,他薄唇微啟,舌尖輕舔過下唇,男人干凈的神情瞬間被一股邪氣的陰魅所替代。
“你要我怎么怎么喂你呢?”
白薇薇一呆。
男人的手,已經(jīng)碰到她的手臂。
她手臂上細軟的皮膚,在他的指尖下,有一股股的刺麻感。
很快的就看到那白皙的皮膚,多了一層淡粉,如那沒有凋謝的荷瓣,柔潤薄暖。
余邵云也沒有端著風度翩翩的貴公子模樣。
他身體幾乎斜著探出,炙熱的呼吸都吹拂在她脖頸上。
那雙淡而暖的眼,此刻卻被一股濃郁的灼燙取代。
他一字一句,甚至都帶著脅迫感。
“你想要,我喂你什么?”
白薇薇緊緊貼著椅背,瞪大眼睛看他。
似乎被嚇到了。
余邵云卻指尖碰到她的下頜,指腹磨蹭著她的下頜皮膚,一點點加重力道。
最終那指腹來到她的唇上。
幾乎要翹開她緊緊逼著的嘴唇,碰到更深的內(nèi)里。
如同要戳開了一朵含苞的花那樣霸道。
余邵云眼尾輕輕下彎,干凈美好的男人,此刻卻蠱惑而邪魅。
他如同暗處窺視的鬼魅,一直毫無威脅的安靜。
卻在看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后,終于露出攻擊的力道,想要將那份誘惑他祭品拉入懷里綁起來。
白薇薇就像是可憐的小祭品,縮在椅子上簌簌發(fā)抖。
她臉色那點粉色都嚇沒了,依舊冷笑連連,“喂什么還用我說嗎?你這點眼色都沒有,怎么伺候我的,我喜歡吃什么你自己打聽去啊。”
余邵云眼神深邃晦澀了不少。
他慢吞吞說:“嗯,我是該打聽一下?!?/p>
說完,他規(guī)矩松開她的手,也坐回去,甚至是移開一下椅子。
兩個人膠著的狀態(tài)總算是離開點。
白薇薇松一口氣,她伸手拿過文件,以為安全了的時候。
卻聽到余邵云隨意問:“喜歡桂花糕嗎,今年剛打下來的新鮮桂花做的?!?/p>
白薇薇肚子也餓了,而且醞釀了這么久。
余邵云也該有點表示,例如用手拿塊糕點喂她吧。
喂糕點跟喂飯也差不離。
支線任務也能交代一下。
所以她沒有防備點頭,轉(zhuǎn)眼卻看到余邵云將那塊糕點輕輕咬下一小口。
糕點的粉末沾了他的唇。
誘人無比。
白薇薇:“……”
余邵云也笑了笑,接著伸手按住她的頸部,將她的上半身一帶,而他也低下頭來。
糕點的滋味。
香甜軟糯。
有頭茬桂花的香氣,香得讓人頭皮發(fā)麻。
【叮,男主好感度八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