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邵云這種男人,性格不是那種能將感情相處出來的人。
只要沒有別的刺激。
五十好感度估計就是極限了。
剩下的好感度,必須用點被的方法來刷。
白薇薇穿著淺綠色的旗袍,漂亮清新得如春日嫩葉。
她好奇趴在桌子邊,看著余邵云拿著一塊溫潤的藕粉和田玉牌,正在結(jié)穗子。
余邵云低聲說:“這玉的成色還行,是塊開過光的平安牌,你拿著玩?!?/p>
他喜歡給她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毛筆,畫的畫,玉鐲子或者珠子,脂粉簪花的。
就連給她的玉牌子,都要親自上寺廟開光后,自己拿回家自己設(shè)計穗子什么的。
這種男人,真是裝逼入骨了。
將自己整得仙氣飄飄的。
其實骨子里還是一頭餓狼。
白薇薇這段時間跟他相處得很好,所以一點都不害怕。
反而很期待看著玉牌,像是很喜歡他的禮物。
余邵云結(jié)好了淡白色的穗子,將玉牌放入她手里。
“明天是你生日,你喜歡什么禮物?!?/p>
白薇薇正在摸著牌子,潤潤涼涼的,在夏日的溫度里觸感一流。
她笑了笑,像是天真的孩童般可愛。
而對余邵云的話,卻忽略了。
余邵云毫不在意,她一直都是這樣。
一個星期說不到幾句話。
最熟悉的話語,就是叫他的名字。
余邵云已經(jīng)覺得滿意了。
門外突然出現(xiàn)幾個人的身影,是陳山為主的幾個成員出現(xiàn)。
余邵云看到了,他放下手里剩下的穗子,然后對白薇薇說:“我先離開一會?!?/p>
白薇薇呆呆抬頭看他。
卻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低頭,吻了吻她的臉頰。
這些吻是很有預(yù)謀的,一開始是頭發(fā),后來是試探在耳側(cè)。
現(xiàn)在是臉。
估計下次就是唇上了。
而且他表現(xiàn)得異常平和自然,好像這么做是正常的。
白薇薇也沒有揭穿,而是懵懂看他一下,又低頭玩玉牌。
余邵云轉(zhuǎn)身離開,背對的時候,他也松一口氣一樣。
畢竟他要克制自己的吻不繼續(xù)下去。
確實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最近的會議,都是轉(zhuǎn)型期最關(guān)鍵的項目。
接手過白家才發(fā)現(xiàn),雖然繼承了大筆的財富。
也繼承了大筆的麻煩。
余邵云處理這些麻煩,付出了巨大的心力。
財富的處理也麻煩,要精準(zhǔn)用到轉(zhuǎn)型項目上,真是走錯一步可能就功虧一簣了。
會議開到后期,余邵云臉色也不好看。
純粹是累的。
他面無表情處理著那些瑣碎,又異常重要的事情。
腦子無法避免在思考,明天怎么讓白薇薇高興。
畢竟是她的生日。
她以前是沒有過過生日的,這個日子對白家老爺子來說,就是個災(zāi)難。
自己最愛的女人死在這一天。
別說給白薇薇過生日,如果這一天看到白薇薇,打死她的心都有了。
余邵云想到她以前的日子,眼神冷了一些。
又想到自己年少的時候,看過幾次她被虐打的場景,卻絲毫沒有阻止。
反而遠(yuǎn)遠(yuǎn)看一眼,冷漠得事不關(guān)己。
他突然有些后悔自己,怎么就那么鐵石心腸,哪怕那個時候拉她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