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凡事都不能說得太滿。sthuojia總會出現(xiàn)那么一二個意外。
而咱們的蘇默涵同學,便是這樣神奇的例外。
在審訊人員的二十四小時、全天候‘關照’之下,嬌小少女不僅沒有崩潰,反倒是神采奕奕,精神抖擻。
至于,招供?
No,no。
招供是不可能招供的。
就連審訊組想要問詢的稍微一點蛛絲馬跡,他們也硬是沒有從蘇默涵的口中,撬出來一字半句。
時間一晃,整整二天時間,就在這種拉鋸與對峙之中度過。審訊組沒游自蘇默涵口中掏出任何信息。審訊進入僵局,包括精明男在內(nèi)的所有審訊人員,對這個現(xiàn)狀,在不滿意之余,皆是一籌莫展。
又是一天清晨,精明男邁著沉重的步伐,皺著眉來到審訊室外,迎面就有下屬巴巴迎了過來。
“怎么樣?她招供了么?”
精明男下意識開口,例行公事的問道。
雖然他心中也知道,叫那丫頭招供,那是難!難!難!
簡直就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果然,聞言,迎上來的屬下一臉的為難,旋即苦哈哈的搖了搖頭:
“沒有。她還是連一個字都不肯吐露。一整個晚上,坐在那里優(yōu)哉游哉、氣定神閑得簡直令人發(fā)指。”
精明男:“……”
他就知道!
“頭兒,你說,接下來,我們該怎么辦?。窟€要這樣子繼續(xù)審訊下去么?”
那名手下,見精明男默認,又苦哈哈的道。
“這樣子,趕緊都是白費勁兒呢。那丫頭半點不適都沒有。她倒是安之若素,好得很??墒强嗔嗽蹅兞?。哦——,哦哦——”
說到這里,那手下禁不住以手捂唇,一連打了好幾個大大的呵欠:
“困!都快困死我了!再這樣下去,這丫頭還沒有怎么樣,我們就先要吃不消了。身體仿佛被掏空了。頭兒,您趕緊給想個辦法吧。這樣下去不行??!”
精明男嘴角抽抽:“……”
辦法?
他能有什么辦法?!
這個叫做蘇默涵的丫頭,處處異于常人、處處與眾不同、更是處處透著一股子說不明、道不清的詭異。
他根本就拿這丫頭,毫無辦法。
但是……
還得硬抗。
“繼續(xù)二十四小時全天候審訊。”
想了想,精明男終是沉聲下令道。
此言一出,就引來了一旁手下的非議,只聽他小聲嘀咕道:
“啊?還要繼續(xù)二十四小時全天候盯人?。窟@種審訊方式……這對嫌疑犯又沒有用?!?/p>
“少廢話!我是頭兒,還是你是頭兒?不然,我聽您老示下?嗯?”
手下的抱怨聲雖然小,卻還是聽在了精明男的耳中,他當即冷哼一聲。此言一出,嚇得那名手下,便是激靈靈一抖:
“當……當然是聽頭兒您的啦。我……我剛剛就是在胡說。就是在放屁,頭兒您千萬不要同我一般計較啊。”
“哼!先進去再說?!?/p>
精明男冷冷一哼,作勢就欲往審訊室內(nèi)走。
就在這時,另一邊的走廊那頭,突然一陣嘈雜。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向著他們這邊而來。
有人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