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玄鶴已經(jīng)提著劍首先沖了進來,緊跟著的是楚北檸,最后是穿著一襲墨狐裘披風的師傅裴朝。師傅的臉色陰沉得厲害,看向他的眼神里多了幾分失望。這個表情到底讓他心頭堵得厲害,顧朔上前一步跪在了裴朝的面前?!皫煾?!”楚北檸卻看到自己女兒此番坐在了榻上,雖然看起來沒有什么大礙,可臉上掛著淚痕像是哭過似的。她頓時心頭發(fā)慌,難道顧朔這小子對自己女兒......玄鶴突然轉(zhuǎn)身抬腳便是狠狠踹在了顧朔的身上,他是動了真怒,這一腳直接將顧朔踹出了一口血。顧朔心口氣血翻涌,忍了忍,沒有回手。玄鶴手中的劍鋒陡然出鞘,朝著顧朔斬了下去。“父王??!”玄汐驚呼了一聲,一邊的裴朝抬起手臂護在顧朔的頭頂上。玄鶴這一劍差點兒將裴朝的手臂剁下來,此番硬生生停在了半空,所有人都捏了一把汗?!靶Q!”楚北檸聲音微微發(fā)緊。玄鶴將劍收了回去,裴朝沖玄鶴抱拳行禮后,冷冷看著跪在地上的顧朔?!澳愫芟胫滥闵感返氖虑椋菃??不惜胡亂猜測,干出來此等蠢事?”顧朔緩緩從地面上爬了起來,又直直跪在了裴朝的面前:“師傅,徒兒想知道。”“徒兒別的不求,只想知道一個真相?!薄澳呐逻@個真相可能讓你承受不住,甚至無言面對,你也要知道嗎?”裴朝看著他沉聲道。顧朔緩緩點了點頭:“是,徒兒想知道?!币贿叺某睓帓吡艘谎鬯闹?,才發(fā)現(xiàn)顧朔并沒有對自己女兒怎么樣,雖然是囚禁倒也是樣樣周到,心頭松了口氣。此番看著顧朔卻是又恨又可憐他。她和玄鶴已經(jīng)幫他將身世掩飾的那么好了,他居然還要揭穿那一層遮羞布,不禁氣笑了。“來人!帶公主殿下出去!”“閑雜人等不相干的也出去!”“裴哥留下!與你的徒兒做個見證!”裴朝點了點頭,當年那一場宗人府的秘聞,他后來也知曉了幾分,畢竟他裴家在朝中也是很有分量的。“娘,我想留下......”玄汐的話音還沒有說完,被楚北檸狠狠瞪了一眼。若非這一次這個丫頭自作主張,焉能鬧出來這么多的事兒?!安魂P(guān)你的事情,你在外面等爹爹和娘?!薄跋珒?,以后做事穩(wěn)妥一些,不要任性?!背睓幍穆曇舳甲兊谜C了幾分,玄汐動了動唇也不敢說什么,只得離開了洞穴。外面是皇家鐵衛(wèi)守著,洞中只剩下了楚北檸和玄鶴,還有裴朝師徒兩個。楚北檸定定看著地上跪著的顧朔,從懷中拿出來幾封書信,這些書信看起來有些年月了。正是當年玄鶴帶回來揭穿玄宸身份的書信。她將書信送到了顧朔的面前淡淡道:“長眼睛的,就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