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汐眉頭微微一蹙,她緩緩將袖子里的酬勤匕首藏了起來,本來都準備拿出來對付對面坐著的顧朔了。她準備給他出其不意的一擊,隨后發(fā)出信號,聯(lián)合后面的那些高手一起將他抓住。不想臨到頭居然被唱曲兒的小娘子給打攪了,此時的船已經緩緩駛到了橋下,暗沉沉的橋頭投下了厚重的影子。便是船艙里的燭光都暗了那么一點,玄汐已經摸出來一張銀票闊氣的甩到紅衣小娘子的面前笑道:“本公子喜歡聽......”突然玄汐臉色劇變,意識到了什么不對勁兒,拿著銀票的手瞬間一抖,手中的匕首朝著紅衣小娘子刺了過去。不想一個唱曲兒的小娘子,居然臨空翻了出去,躲開了玄汐的一擊。對面坐著的顧朔抬眸,眸色微微一閃,抬手朝著玄汐拍了過去。玄汐隨后將手中的信號桶丟出了花船的窗戶,后面一直緊緊跟著的花船里陡然掠出來一群黑衣人。偏偏玄汐所在的花船緩緩駛到了橋下,河道變窄,后面的花船根本靠不過來。緊跟著橋頭上的百姓發(fā)出了一聲驚呼,只見一道白煙滾滾而起,將橋下駛過來的花船籠罩期間,不一會兒,那船竟是神奇的消失了,像是變了一場最大的西域幻術。所有人都驚呆了,隨后便是拍手叫好聲,震耳欲聾的歡呼聲。淳樸的帝都百姓哪里想到,在他們一聲聲的歡呼聲中,他們可愛的大長公主也隨著船消失的無影無蹤。夜色越發(fā)深了幾分,幾個快要嚇瘋了的暗衛(wèi)忙騎著馬直接沖進了宮城,到了女帝陛下和皇夫住著的寢宮外。他們稟告消息的時候,聲音都顫抖個不停。楚北檸睡夢中被驚醒,不想得來一個噩耗,她的女兒失蹤了,還是因為那個顧朔失蹤的。玄鶴臉色也是沉到了底,急忙連夜召集皇家鐵衛(wèi),大理寺李大大,刑部侍郎,當然還有顧相爺,畢竟姓顧,以及幾個心腹朝臣。這些都是與楚家沾親帶故的,長公主畢竟是女孩子,若是這么不明不白的失蹤,走漏了風聲以后該如何自處。顧伯懿看著楚北檸紅了的眼眶,嘆了口氣道:“陛下不必太過擔心,咱們且商議一下,這幾天長公主殿下追查顧朔的下落,根據怡紅院那邊的情報又說是長公主得知了顧朔在花船上邊帶著人去抓?!背睓幰е赖溃骸斑@個丫頭瘋魔了不成,比武輸了便是輸了,抓他做什么?”顧伯懿道:“陛下,怕是不僅僅比武這么簡單,最近公主殿下還有什么反常的舉動沒有?”楚北檸丟了女兒,自然是心慌得厲害,身上陡然爆出了幾分戾氣。“來人!將長公主寢宮里服侍的宮人們,不論是誰給朕狠狠打!”那些暗衛(wèi)忙帶著人將那些服侍的宮人們提了過來,果然打了一頓,有了消息。說是公主殿下幾天前去了桃林練劍,回來后頭上起了個包,像是磕出來的,養(yǎng)了幾天一直沒有出門?!安樘伊郑淮绱绲乃?!”玄鶴聲音冷冽,眸色間掠過一抹殺意,敢動他玄鶴的女兒,八成是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