斛律恒伽眸色一亮,也不敢表露太多低下頭笑道:“多謝姑娘能瞧得上我。”“可你是柔然大王,是大晉的敵人!我必須要殺你!”斛律恒伽臉上的笑容一寸寸僵在了那里,不可思議的看著楚清月,剛要起身突然身體都使不上勁兒,五服散?最厲害的散內(nèi)力的藥材,短之間內(nèi)可讓一個武功高強(qiáng)的人變成廢物,不過也就是壓制內(nèi)力一兩個時辰。便是這一兩個時辰那也是要人命的,練武之人在江湖中行走一定會得罪人,故而短短一兩個時辰被人宰了那再正常不過了。聽聞大晉皇夫玄鶴就是被人天天喂散功的藥,偷偷藏了起來,也無可奈何。如今他心愛的女人給他也來了一壺!斛律恒伽不敢用勁兒催動內(nèi)力,不然那藥性游走的越發(fā)快了幾分。他臉上還是掛著笑:“乖寶兒,能聽聽你的理由嗎?”“我都這么有誠意了,你這是......”楚清月死死盯著他那張嬉皮笑臉的臉皮,眼眸漸漸變得赤紅。突然一把拽起了他的領(lǐng)口,紅著眼睛低聲吼道:“好!我給你個理由!”楚清月拽著斛律恒伽出了閣樓,斛律恒伽只能配合得跟著她。下毒的是她,疼在心里的卻是他。她含著淚將他高大的身軀一把推到了燕州城城門樓一處很特殊的青石臺子邊。這一方青石臺子修建很怪異,與四周的景物倒是顯得格格不入,平整的地面上很突兀的建了這么一塊兒臺子,上面還不知道是誰放了花兒。走近看到臺子上雕刻的幾行字兒。“青山處處埋忠骨,何須馬革裹尸還?!薄俺睓幘瓷希 滨珊阗ひ汇?,竟然是大晉女帝陛下親自刻上去的,怪不得字兒有點點的丑,可每一刀都像是刻進(jìn)了骨髓里的用力。最上面刻著一個人的名字?!按髸x虎賁軍統(tǒng)帥——楚墨月,陣亡于此?!滨珊阗ご故卓粗浪雷еI(lǐng)口的女人,心頭卻掀起了狂風(fēng)巨浪。他只顧著他的喜歡,喜歡她可愛的樣子,喜歡她灑脫的性子,甚至連她揍他的小拳頭都覺得那么有力令他贊嘆。可他忘了一件事情,楚家和柔然之間的血海深仇。楚家的虎賁軍和柔然騎兵團(tuán)之間大概打了幾十年了吧,死的人太多太多了,多到他都記不清有多少人了。每個柔然百姓都是談楚色變,每一個楚家人提及柔然也是恨得咬牙切齒。他定定看著面前的雙眸赤紅的女子,一顆心沉到了底。楚清月咬著牙:“這就是我給你的理由!這個理由夠不夠?”刷的一聲,楚清月手中的重光劍握在了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