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來之前,她就已經(jīng)打探過了,這大鳳朝內(nèi),是由攝政王做主。所以,如今有太妃給她撐腰,她自然是無所畏懼?!按竽?!”太妃身旁的太監(jiān)大喝一聲,聲音尖銳的道:“你見到太后,還不行禮!”沐意歡緊緊的握著拳頭,微微抬起了下巴:“我沐意歡只跪天只跪地,絕不會跪其他人!”就連她那后母,都不會讓她下跪行禮,更何況是旁人?太后怒極反笑:“好,既然你有這般勇氣,來人,給我打!”話音剛落,太后身后的那群嬤嬤便已經(jīng)上前,抓住了沐意歡的肩膀。這兩個嬤嬤的力氣很大,就如同鉗子似得禁錮住了她,讓她無法掙脫。一張臉色亦是從青轉白,再由白轉青,眸中燃燒著熊熊怒火?!澳銈円墒裁矗沂菙z政王府請來的客人,你們怎敢!”太后冷笑一聲:“姑娘,普天之下,莫非皇土,在這大鳳朝內(nèi),還是由我皇兒當家做主,所以你以為攝政王府能護得住你?”沐意歡愣住了。她打聽到的情況并非如此。明明攝政王把持朝綱,萬民敬仰,所以她剛剛才沒有將太后放在眼里。為何太后所說的,和她打探到的不一樣?“太妃。”沐意歡急忙想要求助太妃:“快救我!”寧如清站上前兩步,她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太后那冷冷的聲音便已經(jīng)傳來。“我已經(jīng)讓皇宮里的人包圍住了王府,姑娘,你別指望寧如清能救你,更何況,你既然依附與攝政王府,卻還傷害攝政王府的世子,你又該當何罪?”沐意歡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我是他們的女夫子,我教育我的弟子又有何錯?”“夫子?”太后嘲諷的笑了起來:“你是秀才還是進士,你可曾考取過功名?”沐意歡啞口無言,沉默不語?!凹热荒闶裁炊紱]有,那你又有何資格教人學問?”太后面無表情的吩咐道,“來人,把她拖下去,給我仗責三十棍!以后再以墨兒和小寶的夫子自稱,便把她帶去大理寺等候處置!”沐意歡心臟一慌:“我沒有錯,我做的這些都是為了攝政王府。”“太妃,你知道的,我是為了兩位公子好,我不忍心他們被南煙教成品性惡劣的惡棍,你快救我——”可惜。沒等寧如清開口,她便已經(jīng)被拽了下去。半響后,院子外傳來鬼哭狼嚎的聲音,凄厲不已。南小寶將目光收了回來,停留在了寧如清的身上。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他感覺寧如清向著他悄悄的眨了眨眼。他趕緊揉了揉雙眼,發(fā)現(xiàn)寧如清又變成了那呆滯無神的模樣。仿佛剛才的一切,當真只是他的錯覺而已......“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