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組的工作很累,江韻每次回家的時候都十分的疲憊,每天恨不得倒頭就睡,厲司寒見狀也是十分得心疼,本想要給陸克打個電話,讓他少給江韻安排一些工作,但是正好被江韻抓了個正著。
在江韻的請求之下,厲司寒只好放棄了這個想法。
因為大家最近劇組的工作人員都很忙,所以陸克決定給大家小半天的假,讓大家好好的休息一下,以至于江韻今天下午不到三點的時候就回到了淺水灣。
疲累的她,洗過澡以后就倒在床上睡著了,直到天色漸晚,星星密布的時候才悠悠轉(zhuǎn)醒。
而此時的厲司寒也正好回到了家,上樓剛想要開燈,就聽到了江韻的嚶嚀聲,他手上的動作一僵,頓在了原地。
甚至于還不由自主的放緩了呼吸,深怕會將江韻吵醒。
但是因為房間太黑了,又時不時的聽到江韻的哼唧聲,厲司寒便以為江韻已經(jīng)清醒了,所以便打開了一盞昏黃的燈。
燈不過剛剛一打開,就聽到床上的人,悶聲說道:“厲司寒,關(guān)燈呀,晃眼睛?!?/p>
那聲音就好似慵懶的小貓一樣,頓時就揪住了厲司寒的心,他面上變得極盡溫柔,放低聲音寵溺的說道:“好?!?/p>
然后就關(guān)上了燈,一時間房間內(nèi)就重新陷入了黑暗之中。
江韻在聽到厲司寒的聲音之后這才完全的清醒了過來,原本在床上不停扭動的身體頓時就僵在了床上,大腦有著一瞬間的死機。
“我剛剛說了些什么?”
“我怎么能用那樣的語氣對厲司寒說話呢?”
恢復(fù)了記憶的江韻,臉紅的已經(jīng)可以滴血了。
好在房間很是昏暗,掩藏住了江韻此時的尷尬,她動作僵硬的從被窩中露出了一個毛茸茸的頭,然后向著房間門口看去。
因為厲司寒并沒有關(guān)門,所以走廊的光,透過房門的縫隙淺淺的打在了厲司寒的身上。
從江韻的方向看去,厲司寒此時是背光而站,臉隱藏在黑暗之中,看的并不是很清楚,但是江韻好似能看到他微揚的嘴角。
她面上的紅暈更加的紅潤了。
厲司寒并不知道江韻此時在糾結(jié)什么,他溫聲說道:“現(xiàn)在清醒了嗎?我要......”
“沒有。”厲司寒的話還沒有說完,江韻就急忙說道。
一道輕笑從厲司寒的口中逸了出來,“哦?是嗎?那誰在和我說話呢?”
此時的江韻也意識到自己犯了多么蠢的一件事情,她將自己的頭重新埋在了被子中,她覺得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臉見人了。
“為什么要回應(yīng)呢?”
“江韻你是蠢的嗎?”
江韻懊惱的拍著自己的頭想到。
她覺得她今天的智商因為這一覺已經(jīng)完全的降到了零點,甚至是負(fù)值。
此時的厲司寒經(jīng)過江韻這么一回應(yīng),也就明白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清醒了,于是他再一次的打開了房間中的燈。
而像是鴕鳥一樣將自己縮在被子中的江韻,并不知道。
厲司寒看著面前團成一團的江韻,唇角的笑容越發(fā)的大了,他走上前溫聲到:“怎么?想把自己悶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