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打算之后怎么辦呢?”溫語溫柔的說道。
“我想要繼續(xù)在劇組實習,但是自從背后的傷口漸漸的愈合,厲司寒卻一直沒有讓我出院的意思,就好似不想讓我繼續(xù)呆在劇組了一樣。”
“說來可笑,他卻還總是借這件事情來威脅我,而我每一次都會屈服?!苯嵶猿暗恼f道。
聽到江韻的話,溫語也沉下了臉,陷入了思索之中,她能夠看的出來江韻是真的很喜歡導演這一行業(yè),和她交談的時候每每說到自己劇組發(fā)生的事情之后,眼中都會出現(xiàn)一抹晶亮,情緒也會變得高漲不少。
待思索了一番之后,溫語看著面前的江韻小心翼翼的說道:“既然你摸不準厲司寒的想法不如自己主動的去問一問他?”
溫語的這話,讓江韻擰起了眉頭,如果可以的話,她一句話都不想要和厲司寒速說。
看著江韻面上的神情,溫語又急忙說道:“我只是想讓你弄清楚厲司寒速的想法,若是他真的不打算讓你回到劇組的話,他也就算是少了威脅你的籌碼,所以大概率的他不會這樣的?!?/p>
“然后你可以趁機提出你的要求,讓他讓你盡快出院回到劇組?!?/p>
聽到溫語的話后,江韻也陷入了沉思,顯然溫語所說的這話是有一定的道理的。但是經(jīng)過一個禮拜之前那樣的事情,江韻實在是不愿意去找厲司寒速主動說話。
溫語看穿了江韻的不愿,她繼續(xù)說道:“我知道你不愿與厲司寒多言,但是如果厲司寒速允許你出院的話,回到劇組遠比要一直呆在病房強,不是嗎?而且這也不意味著你服軟了,你原諒了他?!?/p>
聽到溫語的話之后,江韻的面上終于有了一絲松動。既已見過外面的廣闊,又怎么會愿意再被囿于一方之地當中。
她懷念以前在劇組的忙碌。
江韻抬眸看著溫語,有些猶疑的說道:“可是,我要怎么說服厲司寒速讓我出院去劇組呢?萬一他不同意呢?”
厲司寒那樣的性子,又怎么輕易的任人擺布呢?
這個問題將溫語也有些難住了,一時間房間內(nèi)陷入了寂靜,兩人皆垂著頭,在思索著能夠說廳厲司寒速的辦法。
忽地,溫語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樣,眼中閃過了一絲晶亮。只是在目光落到江韻的身上,想到她和厲司寒速此時的關系之后,眼中的光芒又暗淡了下去。
或許是溫語的目光太過于直白了,江韻注感覺到了她的視線,她一抬頭就看到了溫語暗淡下去的眼神。
她的面上露出了一抹困惑,然后看著溫語試探性的問道:“溫語,你是不是想到什么辦法了?!?/p>
聽到江韻的聲音,溫語抬頭有些為難的說道:“是,想到了一個,但對你來說可能是有些困難?!?/p>
溫語的話讓江韻面上的困惑更甚了,同時眸底也浮現(xiàn)了一抹好奇。
“你說?!?/p>
看著江韻期待的神情,溫語一咬牙說了出來,“撒嬌?!?/p>
想到這個想法也是因為每次溫語用溫柔的聲音對著韓愈州說話的時候,韓愈州就會很輕易的答應她的各種要求,所以溫語才會想到厲司寒會不會也會吃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