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她適應之后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看到了一個寬闊的胸膛,她的身體頓時一僵,抬眼就看到了厲司寒微微擰著眉俊容。
“怎么自己下床了,不怕扯到身后的傷口嗎?”厲司寒的語氣中難掩擔憂。
或許是因為蘇芮的故事影響到了江韻,面對著厲司寒她難得的沒有冷臉,而是語氣淡淡的回答道:“我已經(jīng)好多了,醫(yī)生說只要自己注意一點的話,可以嘗試著自己獨立的行走?!?/p>
聽到江韻的話,厲司寒緊皺的眉頭并沒有舒展,“那也不行,即使是獨立行走,身邊也不能缺人,萬一出什么意外怎么辦?”
厲司寒說完之后,攬著江韻的肩準備將她帶到床上。
聽著厲司寒滿含擔憂的話,江韻的心中一軟。
看著身側(cè)并沒有因為他的觸碰而掙扎的江韻,厲司寒眉毛微微一揚,眉目間染上了一抹困惑。
兩人之間的氛圍也算是和諧。
江韻被厲司寒橫抱了起來,隨即動作輕柔的放在了床上。
江韻坐在床上看著微微俯身的厲司寒,一時間神情有些呆滯讓人看不出她在想些什么。
整理好江韻的被子之后,厲司寒抬頭就看到了走神的江韻,他眉頭微蹙,沉聲說道:“想什么呢?”
這一道聲音讓江韻從自己地思緒中抽離了出來。
她下意識的回答道:“沒想什么?!?/p>
厲司寒雖然面上依舊不動聲色,但是卻有了懷疑,直覺告訴他,江韻有事情在瞞著他。
但其實江韻在想,厲司寒究竟是怎么看出來周星瑞對她有別的心思,她一個當事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
不過這也只是江韻胡亂想想,并沒有想要得到答案。
“你先休息一會?!睕]待江韻回應,厲司寒就已經(jīng)邁步向著外面走去了。
他需要弄清楚江韻究竟隱瞞了他什么。
因為為了不讓江韻感到厭惡,所以醫(yī)院厲司寒并沒有安排什么人手,唯一知道能夠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的也就只有照顧江韻的護工張姨了。
好在找張姨并沒有費什么時間,厲司寒不過剛剛出了病房門口,就看到了張姨拎著一些水果走了過來。
看到病房門前站著的厲司寒,張姨的腳步一頓,身子也變得有些僵硬,畢竟冷著臉的厲司寒還是很令人害怕的。
“先生,您回來了?!睆堃坦Ь吹卣f道。
厲司寒語氣淡淡的應了一聲,隨即問道:“怎么不守著她,她身體不方便,若是出了什么事情怎么辦?”
雖說厲司寒的語氣的淡漠,但是那威嚴還是令人膽寒。
張姨見狀意識到厲司寒可能是有些生氣了,于是急忙說道:“是太太說想要吃荔枝,我這才出去買了些?!?/p>
“今天可有什么人來過嗎?”厲司寒沉聲道。
想到江韻上午的囑托,張姨斟酌了一下說道:“下午有一個長得很漂亮的女子來探望了太太,好像是一個什么明星?!?/p>
張姨當然話,也讓厲司寒當心中有了猜測。
蘇芮?她來探望江韻做什么?厲司寒的心中暗暗想到。
聽到門外的響動,江韻抬眼看去,就看到張姨跟在厲司寒當身后走了進來,她的心頓時咯噔了一下。
厲司寒剛剛出去是為了找張姨嗎?張姨和她說了些什么?
她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