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梧桐路上,一輛十分低調(diào)的賓利駛過。
江韻不想和厲司寒說話,于是偏頭靠著窗戶在假寐,車子略微的一下顛簸,頭撞在我玻璃上發(fā)出了一聲清脆的響聲。
她擰著眉睜開了眼睛,目光掃到窗外的時候,就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正十分狼狽的坐在地上,對著不遠處的兩人吼著。
江韻不由得仔細看了兩眼,一向驕傲自大的江綰晚如今怎么變成了這個樣子。
自從被厲司寒囚起來之后,江韻就很少聽到有關(guān)江家的消息了。不過她也并不在乎,只是此時看到的時候會有一陣恍惚。
車子疾馳而過,那道熟悉的身影很快的就消失在江韻的面前了。
肩膀上突然傳來了一股力道,江韻一個不穩(wěn),就被厲司寒帶著向著他的方向倒去。
江韻剛想要掙扎,原本被磕碰的額頭上忽地就覆上了一雙大掌,動作十分輕柔的檢查著。
“疼嗎?”厲司寒柔聲問道。
面上隱隱透露著擔(dān)憂。
江韻掙扎的動作就這樣一僵,覆在頭上發(fā)掌好似有一種奇異的溫度,不免讓人感到十分的安心。
看到江韻不說話,厲司寒以為磕痛了,面上露出了焦急的神情,他沉著臉,對前面的司機說道:“拐彎,去醫(yī)......”
“我沒事。不用麻煩了。”聽到厲司寒的聲音,江韻趕忙回過神,及時打斷了厲司寒的話。
厲司寒看著一臉堅定的江韻,還是有些不放心。但是最后看著江韻面上很堅決的拒絕,厲司寒還是放棄了去醫(yī)院的想法。
但是他說什么都不讓江韻再靠著車窗了,只見厲司寒長臂一伸,將人攬在了懷中,江予的頭被她按在了肩膀上。
“不去醫(yī)院可以,你就這樣休息?!彼恼Z氣低沉不容置喙。
“厲司寒,你......”
江韻剛想要反抗,厲司寒就繼續(xù)冷聲說道:“如果你不愿意的話,我們現(xiàn)在就去醫(yī)院?!?/p>
沒辦法的江韻,只得隨了厲司寒的愿。
心中生氣的她,憤憤的瞪了厲司寒一眼之后,便合上了眼睛,索性眼不見心不煩。
厲司寒看著身側(cè)安穩(wěn)下來的江韻,緊繃著的唇角這才松懈了下來。
腿上筆記本泛著悠悠的光亮,照著江韻的側(cè)臉越發(fā)的清晰,兩人之間的氛圍竟也難得的和諧。
......
書房內(nèi),厲司寒拿著電話站在落地窗前,神情淡漠。
“周星瑞那邊我已經(jīng)交涉過了,他們對這個項目也很感興趣。這個電影一旦上映對于周星瑞的好處也很多,說不定還能夠幫他拓開國外的市場,帝星不會這么拎不清的,他們應(yīng)該不會壓著周星瑞。”電話那端傳來了駱云帆低沉的聲音。
“我要的不是可能,等你什么時候周星瑞確定出演的話,我們再談投資的事?!?/p>
“還有,劇本發(fā)我一份。”厲司寒冷聲說道。
駱云帆一怔,不知道厲司寒這是要做什么,雖說厲司寒一直都很關(guān)注皇朝娛樂公司,但是公司大部分的決定駱云帆都可以自己敲定,更遑論是厲司寒現(xiàn)在居然要看劇本,這在以前是從來沒有發(fā)生過的。
“你要劇本做什么?”駱云帆悄聲問道。
只是厲司寒又怎么回答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