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自己的反應(yīng),江韻不禁覺得自己十分的惡心,明明心底十分的排斥厲司寒的靠近,可是厲司寒的觸碰卻還是能勾起她身體上的反應(yīng)。
兩種感覺讓江韻覺得自己就好似被撕裂了一般。
就在這時(shí),抓住空子的江韻,合上了自己牙,血腥的味道頓時(shí)就充斥在了兩人的口腔中。
唇邊傳來的痛意,讓厲司寒的眼神驟然一暗,血腥的味道刺激著他的神經(jīng),隨即再一次加深了這個(gè)吻。
江韻沒有想到自己的動(dòng)作反倒弄的適得其反了,因?yàn)閰査竞堑糜昧Γ嵵挥X得自己的唇生痛。
就在江韻臨近崩潰邊緣的時(shí)候,厲司寒終于松開了她,看著厲司寒一臉饕餮滿足的樣子,江韻心中一股怒意忽地就涌了上來。
她憤憤的看著面前的厲司寒,然后抬起了手。
不過她的手還沒有落下,就被厲司寒截在了半空中。厲司寒看著江韻紅潤(rùn)的嘴唇,眼神不由得幽暗了幾分。
注意到厲司寒的眼神,江韻的手一掙,從厲司寒的大掌中掙了出來,就要推開厲司寒離開。
只是面前的人就好似一堵銅墻鐵壁,不論她用多大的力氣,厲司寒都未移動(dòng)分毫。
“厲司寒!”江韻有些氣急敗壞的低吼道。
看著江韻憤憤不平的樣子,厲司寒唇角的笑意更加的大了,他俯身看著江韻的眼睛,輕聲說道:“我一會(huì)有話要和你說?!?/p>
聽到厲司寒的話,江韻面上露出了一抹困惑,她覺得她們之間并沒有什么好說的,除非是他愿意放過她了。
只是,這只不過是江韻的一種奢望罷了,厲司寒是不會(huì)放過她的。
說完后,厲司寒松開了對(duì)于江韻的鉗制,向后退了幾步。
身上的壓迫感頓時(shí)就消失了,江韻緊繃地身體也算是放松了一些,她頭也不抬的就向著樓上走去。
直到江韻的身影消失在眼前的時(shí)候,厲司寒這才收回了自己的眸光,面上的笑容也隨即沉了下去,恢復(fù)了冷峻的模樣。
只是在他的目光掃到垃圾桶內(nèi)的蛋糕的時(shí)候,冷峻的面容有著一瞬間的松動(dòng),眸中閃過了一絲失落。
他收回自己的目光之后徑直向著樓上走去,不過為了避免過度的刺激到江韻,厲司寒并沒有回到主臥,而是去了一旁的客房,待他洗完澡換好家居服下樓的時(shí)候,主臥的客房依舊是緊閉著的。
厲司寒的眸色一幽,然后就向著樓下走去,他想要知道在他不在家的這些日子,江韻過得怎么樣。
聽完徐媽的話,厲司寒的面色一沉,徐媽口中描述的江韻,是現(xiàn)在的他絕不會(huì)看到的,他也沒想到他的離開,會(huì)讓江韻感到這樣的輕松。
或許真的是自己將她逼的太緊了。厲司寒的心底想到。
厲司寒起身離開了客廳,準(zhǔn)備去找江韻。
當(dāng)他站到臥室門口的時(shí)候,不出所料的門被她從里面反鎖了,厲司寒輕敲了幾聲,門內(nèi)的人仍舊沒有半分的回應(yīng)。
厲司寒的眸色一幽,隔著門對(duì)著門內(nèi)的江韻說道:“江韻,開門?!彼恼Z氣中已然帶上了幾分不快。
顯然江韻并沒有將他剛剛是說的話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