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夏別過臉去,趕緊掏出紙巾拭了拭眼角的淚滴?;剡^頭來,手才往桌上一搭,又再次被盛奕宸握住。顧南夏下意識的欲將手抽離,可盛奕宸竟是握得那么緊,不給她機會。盛奕宸紅著眼眶,對她說:“夏夏,什么叫幾分真心,幾分刻意?我對你,一直都是認真的?!彼辶饲逅粏〉纳ぷ?,接著道:“夏夏,生下孩子就嫁給我好不好?”顧南夏仰面,闔著眼簾,片刻,睜開眼睛,眼神悲傷地凝著他:“回不去了,盛奕宸。在十二年前你對我做那件事的時候,就已經(jīng)注定?!薄斑^去我是多么的喜歡你。包括現(xiàn)在,可那又能如何?我記得我以前跟你說過,我不是一個斯德哥爾摩綜合癥患者?!薄跋南模俏覍Σ黄鹉?,可那個指使的......”盛奕宸話到嘴邊,又梗住了喉。這個時候再解釋,就是徒勞。畢竟真兇還是沒能找出來。——饒是他三番幾次解釋,都毫無說服力。夏夏也只把他當成了那一個殘忍的兇手!顧南夏越是愛他,就越是沒辦法接受殘酷的事實,更沒辦法原諒。跪著走下去的路哪怕不太好走,她也有跪著走的資本——撇開富裕的家境不說,自己懂醫(yī)術(shù),養(yǎng)活自己和一個孩子,完全不在話下。嫁給一個曾經(jīng)毀滅過自己的男人......很抱歉,這一生都沒法接受?!艾F(xiàn)在說這些有用嗎?”顧南夏從他掌心抽出一只手,從包里掏出紙巾,再去拭去那濕潤的眼睛。悲傷的淚水,凝結(jié)于長長的睫毛上。盛奕宸看得是心疼不已??捎帜茉趺礃??過去的孽,是他自己種下的。“盛奕宸,你換一個立場想想。你會原諒這個事情不?毀你清白,然后對方說要你原諒?”盛奕宸默然。“好了,”顧南夏站起身,“天色已經(jīng)很晚了,我該回家去。說不定我老公得擔心了。”盛奕宸心里燃燒著一縷醋火!夏夏可從沒喊過他“老公”!盛奕宸站起來:“我送你?!鳖櫮舷模骸安挥昧恕!?.....走至酒店后院時,顧南夏猝不及防地,被盛奕宸一把圈進了懷里!她頓時怒道:“盛奕宸!請你自重!——”“自重?什么叫自重?在你面前,我就是要無恥,下流——”對她的無盡思念,濃烈的愛意,以及那一股熊熊的醋火,令盛奕宸那張極其俊美的臉,綻放著一抹極其邪痞的笑意,在夜色之中,格外的妖冶魅惑。顧南夏氣得爆粗:“你還真是不要臉——!有夫之婦,還是懷孕的都不肯放過!——”但是......她居然,不反感來著......啊啊啊啊——!她這是什么三觀?!盛奕宸一邊對她,上下,其手,一邊說:“夏夏,你要我說今天的實情嗎?”“什么?”盛奕宸湊近她耳根,低喃:“你那個不負責的男人,已經(jīng)被我那些哥們兒給牽制住了?!薄埃????!”顧南夏驚了一跳!夜幕寒又落到了風家人手上?!顧南夏朝著他怒吼:“你到底想怎樣!”盛奕宸埋她的頸窩,“不想怎樣,就想你,想......睡你?!鳖櫮舷模骸埃。?!”他倒是直白!顧南夏厲喝:“盛奕宸!你還是放我走吧!不能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