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怎么能忍?
但他手機里面還留著道錦瑟先前給他發(fā)的那條信息。
——以后不要再聯(lián)系。
這個女人,當真是絕情起來比誰都絕情。
……
“你昨晚到底在哪兒?”蔣川掐在道錦瑟脖子上的手非但沒有松開,反倒加大了力道。
道錦瑟喘不過氣來,白凈的臉漲得通紅,雙手抓著他的手腕,想讓男人松開。
他該是用了十成的力道,道錦瑟抓著他手腕的時候,感覺到的全是緊繃的肌肉。
“咳咳……你……松開……”道錦瑟完全不懷疑自己很可能被蔣川給掐死,“你去和……別人開……房……我就不能找男人?”
斷斷續(xù)續(xù)的話從道錦瑟口中說出,他憑什么生氣?
她要是因為蔣川出軌而氣憤,他早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至于等到現(xiàn)在?
掐在她脖頸間的力道,卻忽然間小了起來。
男人的手改為撫著她的下巴,“生氣了?”
只有生氣,才會跑出去找男人!
被松開的道錦瑟立刻甩開蔣川的手,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下一秒緊了緊身上的衣服。
“生你的氣太浪費我的時間,沒必要。
”道錦瑟沒有半點委婉地說道,她怎么可能生蔣川的氣?
因為不愛,所以連氣都懶得生。
然蔣川卻沒放過她,堵著她的去路,將她控制在他和門背之間。
“你還沒告訴我,你昨天晚上到底干什么去了?身上的痕跡都是怎么回事。
”蔣川糾結于道錦瑟身上的吻痕,相信任何一個男人都會介意自己妻子身上出現(xiàn)的不明來歷的吻痕。
不說昨晚還好,一說起來,道錦瑟渾身的氣。
她徹夜未歸,自己的丈夫根本不知道。
“蔣川,是不是我死在外面,你都不會知道?”道錦瑟問,忽而譏諷一笑,“問了也是白問。
”
蔣川敏銳的察覺出道錦瑟話中的蹊蹺,他扣著她的肩膀,“誰碰你了?”
“那我是不是還得問問蔣公子,這半年來碰了多少女人?別用你那雙摸過別的女人的手來碰我,你不怕的病我害怕!”
“哪次開-房成功了?你不是來得挺及時的嗎?”蔣川輕哼一聲,“你昨天晚上到底做了什么,我是不是得檢查一下?”
檢查?
怎么檢查?
道錦瑟還未反應過來,蔣川忽然間就扛起道錦瑟,一路將人扛到床上。
這張婚床,一直以來都是道錦瑟一個人睡。
當蔣川將道錦瑟丟在床上壓身上來的時候,道錦瑟感覺到了蔣川不同于昨天將她丟上床的兇猛。
好像恨不得將她拆骨入腹一般。
“蔣川,你別碰我!”
“媽說讓我們早點生個兒子,既然你耐不住寂寞出去找了別的男人,那我今天就滿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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