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總,我下午要去看望媽媽,跟你請半天的假。我收集到的資料都在這里了?!鳖櫄g說完,也不管北冥墨同不同意自己的請假,背著自己的小包,一溜煙的出了北冥墨的辦公室。等到她啟動了車子,離開了北冥氏大廈之后她才算是長長的松了一口氣?!氨壁ざ氵@個狗東西!”她一邊開著車,還不忘咒罵他一句。*北冥亦楓開著車送顧歡回到了北冥氏集團,他和父母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門關好之后,北冥飛遠就迫不及待的對兒子說:“亦楓啊,你說顧歡會站在咱們這一邊嗎?可別今天中午的功夫都白做了?!北壁ひ鄺髯诘讲鑾着?,分別給父母各泡了一杯茶,他的表情顯得很從容:“你們放心吧,憑我這么多年來對她的了解,她不會針對我們的。不過咱們今后也要時時刻刻的小心謹慎些。”他說著,喝了一口茶,心里正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顧歡開車來到了醫(yī)院,按照慣例,分別給媽媽和余如潔買了鮮花。她先把其中的一束送到了余如潔的病房里。原因是她還沒有給媽媽說她們其實離的很近。至于什么時候跟媽媽說,還要看她的病情恢復情況怎么樣。***北冥氏集團,北冥政天花費了一生的時間,經(jīng)歷了種種的苦難之后,才將它一手建立了起來。屹立在這個風起云涌的時代中巋然不動。就是這個看似風平浪靜的商業(yè)帝國,在它的內(nèi)部,兩股勢力正在形成對立的暗涌。而顧歡就站在這兩股暗涌的交匯處。她能感覺的到:北冥墨和北冥亦楓之間各自都在暗中較勁。無論他們誰能站到最后,都會與自己毫無干系。她在這里的角色只不過是一個掛著冠冕堂皇名號的‘監(jiān)工’罷了。*“歡,你在想什么呢?”隨著耳邊傳來了媽媽的一聲輕喚,將顧歡從胡思亂想中又拉回到了現(xiàn)實。顧歡精神猛地一陣:“媽,不好意思我正在想著一些問題?!标懧队行n心的看著女兒:“歡,工作是不是太忙了?你看你,以前只會在下班之后來看我,而現(xiàn)在則是花了半天時間。雖然我這輩子的工作并不是那么的穩(wěn)定,但是也明白你這工作不是那種:說拿起來就能拿起來,說丟下就能丟下的。我不想因為我的病,把你給耽誤了。否則我真的不會安心的?!鳖櫄g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看著躺在病床上的媽媽,她可不能把現(xiàn)在又為北冥墨工作的事情講出來。“媽,這你就不用擔心了。不凡他給我放了長假。你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我作為女兒怎么能不管呢?!标懧短稍诖采?,心疼的看著女兒:“都怪媽不好,要是當初不執(zhí)意出院的話,也就沒有這些事情了。我真是不中用了,不能給你分擔什么,反而都成了你的負擔了。”媽媽的話讓顧歡聽著都有些心酸,她輕輕的搖了搖頭:“媽,你怎么又說這樣的話了?!本驮谶@個時候,陸露病房的門被輕輕的敲響了。值班的醫(yī)生忙去開門?!皨?,我去看看是什么事情?!鳖櫄g說著也站起身子向門口走去。顧歡還沒有走到門口,就見從外面走進來了一個衣著華麗的貴婦。進來的正是江慧心,在她的身后還跟著兩個傭人。她看到顧歡之后,臉上露出了她往常慣有的微笑:“歡,沒想到你也在這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