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馬上滿意的笑了,伸手拿出一張卡遞給傅云澈。“那就謝謝二位了,這是我老公的卡,麻煩你們盡快把錢打過來。”傅云澈接過卡,不屑的白了她一眼。子安還呆站在病床前,看著墨夜白,小臉皺著,心情很不好?!皨寢?,我可以看一眼這個叔叔嗎?我想記著他,他救了我的命?!弊影惨贿呎f,一邊想伸手拉開口罩。彪悍女人一把抓住了他的小手,笑道?!靶∨笥?,叔叔只是個保鏢,保護(hù)你是他的職責(zé),你爸爸媽媽是付了錢的,所以你不用記得他??旄銒寢尰丶?,以后會有別的保鏢來保護(hù)你的。”子安愣了一下,抬頭求助的看著慕云念。慕云念微微勾唇,伸手把他攬進(jìn)懷里?!拔覀兘o叔叔鞠個躬吧,你記得叔叔在你心目中的樣子就好了。”“嗯?!蹦皆颇詈妥影惨黄鹞⑽⒐?,如意把花送了進(jìn)來,也跟著他們一起鞠躬。女人不耐煩的阻攔著:“夠了夠了,別鞠躬了,別搞得像遺體告別似的,我老公還沒死呢。走吧,走吧,記得快點把賠償款打過來就好?!币贿呎f,一邊很不禮貌的推著他們離開。慕云念好幾次轉(zhuǎn)頭,又很多話想說的,可都沒能說出口。......離開醫(yī)院,傅云澈找了一家酒店休息。大家的情緒都不好,慕云念回房間就睡下了。兩個孩子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吃了午餐,就在房間里看電視。慕云念在床上躺了一天,沒出房間,也沒吃任何東西。傅云澈好幾次推開房門看她,想和她聊一聊。想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可她都閉眼睡著,他也就不再打擾。一次的痛苦,比永無止境的痛苦來的爽快,但愿墨夜白的這場戲是成功的。傅云澈再三叮囑好兩個孩子不要離開房間后,折返回了醫(yī)院。慕云念不知道這是一場戲,可他知道。他不能就這么裝傻,他要問清楚墨夜白到底想怎么樣?等他再折返回醫(yī)院的時候,病房里只有葉明玉一個人坐在病床上暗自垂淚?!鞍⒁?,你怎么一個人在這兒?夜白呢?還有今天來的那個女的,還有那兩個孩子是怎么回事?”傅云澈著急的問著。葉明玉微微抬頭,眼神復(fù)雜的看著傅云澈,哭著笑了?!澳銤M意了?我兒子為了成全你,為了讓云念相信他已經(jīng)死了,為了讓云念不要對他心有愧疚,找人來演了這出戲。找你們要錢,壞人他自己當(dāng)了,好事全讓你干了。你現(xiàn)在可以安安心心的追求云念了,不會再有人跟你搶了?!比~明玉的這些話,就像無數(shù)的大石頭突然塞進(jìn)了他的胸口,他堵得都快喘不過氣來了。“阿姨,夜白到底去哪兒了?他傷的那么重,不能亂跑?!备翟瞥河帽M力氣說著。他喜歡云念沒錯,可他從來沒想過要踩在墨夜白的尸體走到云念身邊。他只想要一個公平競爭的機(jī)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