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碗面可是傾注了他所有的愛和靈魂的,怎么可能不好吃?可云念就是不喜歡,她不是不喜歡吃面,是不喜歡吃他煮的面?!巴砹耍蚁茸吡?,明天我來接子安,還要麻煩你幫我組個局,約我哥,嫂子,還有傅云澈他們見個面,吃個飯,聚一聚?!蹦皆颇钫f完,拿起沙發(fā)上的風衣外套起身就走。墨謹修快步追上去,送她。“太晚了,我送送你。”“不用,我?guī)Я吮gS?!蹦皆颇罾淠男χ芙^了?!霸颇?,保重?!蹦斝抻H自幫她打開車門,護著她的頭讓她上車。目光深情,言語溫柔,讓人心醉??赡皆颇钍冀K沒有多看他一眼,吩咐小五開車。墨謹修站在那兒一直看著,一直看著......他多怕,每一次分離都是最后一次見面?!澳叫〗悖@個男人還站在那兒看著你,對你是真的挺深情的呀?!毙×_玩笑的調侃著。慕云念看著后視鏡里越來越小的人,心情格外復雜。墨謹修是無辜的嗎?是在乎她的嗎?她能毫無愧疚之心的去利用他嗎?如果沒有那場車禍,在一起的會不會是他們?慕云念想著,想著,心口就揪著疼。她什么都沒做錯,為什么要讓被當做棋子任由他們擺布?墨夜白又做錯了什么?他也是墨震庭的兒子,他也有繼承墨氏集團的權利,憑什么他連光明正大活著的權利都沒有?芬姐又做錯了什么?她卻愿意用命去守護閨蜜的孩子。她的孩子又做錯了什么?為什么要讓他們承受這些永無休止的爭斗?所以,不要心軟,對惡人不需要心軟。慕云念一遍一遍這么告訴自己,一遍一遍的下定決心。她不想傷害任何人,可她也不能再讓自己和自己的親人做別人待宰的羔羊。這么想著,她便又給鐘尋打了一個電話。鐘尋正守在醫(yī)院,坐在病房外面的板凳上打瞌睡。電話響了,他一個激靈就清醒了,萬萬沒想到這個時候慕云念會給他打電話?!拔?,云念小姐,這么晚怎么想著給我打電話?”“我找你有事?!薄罢椅遥磕阍谀膬??”“榕城。”“你回來了,這么快。我在恩惠醫(yī)院,先生讓我在這兒照看著夫人帶回來的一個女人,你知道嗎?這個女人和夫人長得一模一樣......”鐘尋激動的巴拉巴拉說了一堆。慕云念本來也是想問鐘尋,葉明珠把葉明玉送哪兒去了,還沒問鐘尋就已經把答案說出來了?!霸谀膬旱任?。”“好嘞。”鐘尋輕松的掛了電話,下意識透過玻璃往病房里看了一眼,冷不丁的好像看見病人的手指頭好像動了。他激動不已,推開門進去,不瞬的盯著剛才動了的那只手,可是盯得眼睛都酸了,也再沒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