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驗了,姜漁就是慕云念?!辩妼ゃ铝?,滿眼不可思議的盯著傅云澈。電梯門關(guān)上前,他趕緊鉆了進去?!澳?,你剛才說‘姜漁’就是慕云念?你,你有什么證據(jù)?你可不能胡說八道,這不是開玩笑的。”鐘尋再三確認(rèn),他不敢確定傅云澈是為了想讓墨謹(jǐn)修重新燃起活下去的希望故意這么撒謊的,還是這件事就是事實。他很緊張,緊張的攥著的手心都冒汗了。傅云澈抬眸,淡漠的瞥了他一眼。“上次子安進醫(yī)院,慕云念帶如意過來探望時在醫(yī)院暈倒,被我送進手術(shù)室,我就知道了,她做了腎移植手術(shù),蕭辰燁一直在她身邊保護她,不是因為她像慕云念,而是因為她就是慕云念?!辩妼ぢ牭竭@些話,莫名的松了口氣??墒寝D(zhuǎn)念一想,上次子安住院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兩個月的事了,傅云澈居然一直瞞著墨謹(jǐn)修。想到此,他便憤怒的揪住了傅云澈的衣領(lǐng)子把他推到墻壁上,目光充血的瞪著他。“傅云澈,虧你還是先生最好的朋友,你既然早就知道了,你為什么不早點告訴先生?你為什么不說?你要是早點說了,先生至于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嗎?”“你放開我,我說了又能怎么樣?墨謹(jǐn)修還想去把人追回來嗎?是他把人家害死過一次的,想贖罪有那么容易嗎?”傅云澈惱火的反駁,一把推開鐘尋?!翱墒牵薄翱墒鞘裁??慕云念她只是想要重新開始,為什么你們就是不肯放過?”傅云澈不知道哪兒來的那么大的火氣,抬手給了鐘尋一拳,用力太大,一下掙開了肩上的傷口,紗布很快被血染紅。鐘尋轉(zhuǎn)身,抬拳想要還手,看到他肩頭的傷,又默默的把手收回去了?!澳銈诹蚜?,我送你去找護士。”“不用,我自己會去?!备翟瞥嘿€氣的拒絕他的幫助,徑直走出電梯。鐘尋無奈的搖了搖頭,沒再堅持。他是醫(yī)生,知道怎么照顧自己。剛轉(zhuǎn)身,傅云澈又叫住了他?!扮妼?,墨謹(jǐn)修之所以身體突然倒下,是因為慕安妮給她下了慢性毒藥,你要撬開她的嘴找到毒藥來源,我才能找到解毒的辦法。”傅云澈語氣凝重嚴(yán)肅的說著。鐘尋瞳孔慢慢放大,震驚,憤怒?!澳桨材荩@個蛇蝎心腸的女人,我非要挖出她的心出來看看到底是什么顏色?”鐘尋說完,轉(zhuǎn)身疾步?jīng)_進電梯。誰能想到,慕安妮如此無情?墨謹(jǐn)修對她那么好,那么寵,她想要的,無論多少錢,墨謹(jǐn)修從來連眉頭都不眨一下。為了她,墨謹(jǐn)修害死了前妻和孩子。為了她,墨謹(jǐn)修活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傻筋^來,換來的卻是這個女人的毒藥。不能讓墨謹(jǐn)修知道這件事,否則對他無疑是雪上加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