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慕安妮被燙的胡亂撥弄著自己的頭發(fā),慘叫不跌。顧不上那么多,慌慌忙忙沖進洗手間打開水龍頭沖洗油乎乎的頭發(fā)。幸好,雞湯已經(jīng)沒那么湯了。否則的話,她的頭皮都會被燙掉的。慕安妮一邊洗頭,一邊慢慢冷靜下來,才發(fā)現(xiàn)口袋里的手機有十幾個未接來電和一條信息。“失敗,快逃。”四個字,慕安妮頓時感覺她的世界天崩地裂。難怪墨謹修突然發(fā)瘋,原來他已經(jīng)知道了。他知道了多少?她現(xiàn)在要怎么逃?慕安妮伸手慌亂的摸了摸脖子,脖子上的那半個玉墜項鏈她忘了戴了。她以為墨謹修時日不多了,她不需要再戴那么丑的項鏈保命了,現(xiàn)在怎么辦?慕安妮在洗手間來回踱步,緊張的打開廁所的窗戶往外看了一眼。那么高,如果從這里掉下去必定粉身碎骨。墨謹修就站在外面,目光深寒冰冷的看著洗手間亮著的燈,看著里面焦急的像熱鍋上螞蟻的慕安妮。心虛了嗎?想逃了?終于不再演戲了嗎?他像個帝王般坐在沙發(fā)上,等著慕安妮走投無路,再出來求他。他要看看這個女人,還能耍出什么花樣?果然,幾分鐘后,慕安妮拉開門出來了。頭發(fā)濕的,粉色的病號服也弄濕了,臉色慘白,神情委屈悲傷?!爸斝薷?,我知道子安失蹤,你又生病,這些打擊你受不了,你需要一個情緒的發(fā)泄口。沒關系,我不怪你。我是你的妻子,無論你變成什么樣子,我都不會離開你,丟下你。但是,我懷孕了,我們還有希望?!蹦桨材莸椭^,委屈求全的說著,下意識的伸手去撫摸肚子。項鏈沒了,可現(xiàn)在肚子里這個孩子就是她的保命符。哪怕再多給她一個月的時間,她也絕對不會放棄。墨謹修皮笑肉不笑的勾了勾唇,冷冽的目光里滿是嘲弄?!把菁颊婧?,我差點又被你騙了?!蹦斝蘩淠穆曇簦盟频鬲z幽冥般,讓人莫名打了一個寒顫。慕安妮嚇得手猛的一抖,連忙解釋?!拔覜]有演戲,我說的都是真的?!彼贿呎f著,一邊朝墨謹修撲過去,想要抱他。墨謹修突然按下了手機的錄音播放鍵,王媽的繪聲繪色的說笑聲在房間里來回的飄蕩,不斷的重復。慕安妮臉色大變,撲通一下跪下了。“不是這樣的,王媽誣陷我,她誣陷我?!薄罢_陷你的人,你每年每個月都給她匯錢養(yǎng)老?一個月三到五萬,你是傻子?還是你當我是傻子?”墨謹修冷冰冰的甩手,一把鐘尋帶回來的賬單甩在慕安妮的臉上。慕安妮撿起那些賬單,一張一張的看著,就好像喉嚨口被人死死摁住了?!安皇沁@樣的,我,我給她錢是因為她生病了?!蹦桨材堇^續(xù)狡辯,哪怕鐵證如山了,也還是死不認賬?!斑€要狡辯?慕安妮,你究竟還要騙我到什么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