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謹修冷笑著,眼中盡是嘲諷戲謔。“墨謹修,是你要離婚的,是你著急把慕安妮扶正的,我現(xiàn)在愿意成全你們了,你到底還想怎么樣?”慕云念氣到破音,氣到?jīng)]有力氣生氣?!昂撸蚁朐鯓?你害得安妮落水流產(chǎn),再不能生育,你還捅我一刀差點要了我的命,這筆賬又豈是離婚就能一筆勾銷。慕云念,你等著,這筆賬我會慢慢跟你算?!薄澳斝?,你到底要我說多少次?我從沒做過任何對不起慕安妮的事,我沒有要她的眼角膜,我更沒有推她下水!你可以去查,花園里有監(jiān)控,你查過了嗎?你為什么不去查一下,查一下你就知道你愛上的是一個怎樣的蛇蝎女人。”慕云念聲嘶力竭的喊著,恨不能用盡所有的力氣,讓墨謹修相信她說的所有?!澳皆颇畈挥媚闾嵝盐乙趺床椋炕▓@監(jiān)控的視頻早就被你買通的保安給刪除了,你以為我墨謹修是傻子嗎?”慕云念看著墨謹修寒冰般的冷眸,氣到笑了。“刪除了,我買通的?呵呵,真是天衣無縫。墨謹修,是不是非要我把心掏出來給你看看,你才肯相信我?”她絕望的喊著。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掏出來。讓他看看,她的心里滿滿當(dāng)當(dāng)裝的全是他,全是他呀。“好呀,這里有刀,借你一用?!彼淠恍?,從口袋里掏出匕首丟到了慕云念的手邊。好整以暇的看著她,一臉期待,期待她把自己的心挖出來。“挖呀,怎么不挖了?我猜你的心一定是黑色的,爛透了?!崩淠疅o情的嘲諷,比刀子還要鋒利。慕云念突然伸手,握住了刀子,抵在了胸口。墨謹修神色一凜,呼吸猛的一窒?!澳斝蓿阏娴木湍敲从憛捨?,那么恨我,那么想看著我死在你面前嗎?”墨謹修遲疑了一下,忽然冷笑?!安蝗荒??難道你以為我會愛上你這么一個蛇蝎心腸的毒婦?”“我不是毒婦,不是。不過,不重要了。謝謝你墨謹修,謝謝你,讓我徹底死心?!蹦皆颇罾湫χ?,水盈盈的目光落在泛著寒光的刀刃上,眼淚吧嗒一下落在了鋒利的刀尖。墨謹修莫名的攥緊了拳頭,目光緊緊盯著她的手。他不會那么蠢真的挖心的,她那么自私的人怎么可能自殘?絕不可能??赡皆颇顓s突然抬手,揚起刀朝自己的胸口扎去。墨謹修下意識的推動輪椅沖了過去。慕云念已經(jīng)手起刀落,割斷了耳邊的長發(fā)。掌心被割破,鮮血染紅的掌心的斷發(fā)。墨謹修的心,如同那被她捏在掌心的發(fā),莫名的刺痛?!澳斝?,從今天開始,我不再愛你了,我和你橋歸橋路歸路,此生互不相欠?!鳖^發(fā)落地,千絲萬縷。墨謹修看著徐徐落下的短發(fā),心口莫名的窒塞,像是被什么東西莫名的牽扯著,動一下就痛。“墨先生,不好了,慕小姐,她,她要跳樓zis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