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梟眸色微沉,冷聲道:“派個人看著她,她要zisha就zisha,zisha后送醫(yī)院,能救就救,不能就是她自己的命?!?/p>
“還有,羅九,你越來越不懂事了,今天這種日子,這種事情就不用來特地告訴我了?!?/p>
羅九低低的道:“時小姐說,她知道阿原是誰?!?/p>
厲梟腳步一頓,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的門,看到曲小夜沒有出來,才松了一口氣。
“她現(xiàn)在在哪里?”
“就在門外面,我沒敢讓她進來?!?/p>
厲梟眸色陰沉:“找個小的會客廳把她帶進去?!?/p>
會客廳內(nèi),時妍穿了一襲淡藍色的羊絨大衣,長長的頭發(fā)散在后背上,只在耳后捌了一只淡藍的鉆石發(fā)卡,看上去柔柔弱弱,我見猶憐。
看到厲梟進來,她眸子亮了亮,但馬上又暗了下去。
厲梟冷淡的看著她,“你想說什么?”
他冷淡的態(tài)度和眼里不加掩飾的厭惡,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不過,她還是不甘心。
時妍苦澀的笑了笑,“梟哥哥,真沒想到我們會走到這一步。”
厲梟冷著臉,“你有什么話就直說,再拐變抹腳就請回去?!?/p>
時妍眼睛紅紅的,低聲道:“梟哥哥,我就那么罪無可赦嗎?”
厲梟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時妍,你做的事你心里清楚,小夜因為我不想再追究,但不代表我不會徹查,你讓人縱火那件事,還有帶走喜多那件事已經(jīng)有眉目了,現(xiàn)在我只想問你一句話?!?/p>
“六年前,我和小夜的第一個孩子,是不是你找人做的?”
其它的事,他可以說服自己看在時強的份上放過她,可唯有這件事,他做不到。
時妍垂下了腦袋,低聲道:“是不是我做的有那么重要嗎?不是我做的,你能和我和好如初嗎?”
“不能!我們之間,以后連見面的必要也沒有了!”
時妍緊緊的握著掌心里的東西,咬著唇,“梟哥哥,你想不想要你忘記的那段記憶?”
厲梟愣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時妍伸出手,上面有一顆白色的藥丸,“你失去的那段記憶,是被電療法給鎖起來了,并不是你主動忘記了。”
“當時因為那段記憶太過不堪,你一想起來就頭痛欲裂,所以,老夫人和我爸爸才決定把你那段記憶鎖起來?!?/p>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既然我們已經(jīng)走到這一步,我也不想再繼續(xù)瞞下去,曾經(jīng)陪著你的那個人,不是我,是另外一個女孩,她才是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人?!?/p>
她不服!
憑什么曲小夜憑空出現(xiàn)就能奪得厲梟所有的寵愛?
她恨曲小夜已經(jīng)恨到,只要陪在厲梟身邊的那個人不是曲小夜,她就心甘情愿的退出!
厲梟瞳孔一縮,“你說什么?”
時妍看著手掌心的那顆白色藥丸,“吃了它,你就能想起所有的事,你敢嗎,梟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