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撿起地上的文件,看了幾頁,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這上面,竟然是他父親以前貪污受賄的記錄,每一條都記得清清楚楚,還列舉出了證據。
蘇墨越看越心驚。
父親有沒有貪污受賄他真的不清楚,只是父母雖然都是教授級別的人,但捅破天也還是拿的工資。
當年他創(chuàng)業(yè)父親給他的創(chuàng)業(yè)基金高達半個億也是事實。
其實他也曾懷疑過這個問題,但那念頭都只是一晃而過,他從示深究過。
沒想到,今天有人幫他挖出來了。
他拿著那幾張紙,像是拿了一枚不定時炸彈一樣,忍不住手都抖了起來。
如果這上面的東西一經證實,被毀掉的,又何止是父親的名聲?
這時,吳楚的助理在旁邊推波助瀾,“蘇先生,您還是好好考慮一下如何要賠償吧,別和我們總裁對著干,我實話告訴您吧,就您身上這份文件,他只用了半天時間就拿到了。”
蘇墨眼里閃過不甘。
他想起了林越清秀無比的臉和淡淡憂郁的氣質。
她是這么多年,自己第一個心動的女孩。
難道真的要放棄嗎?
他喃喃道:“他是誰,為什么以前我沒有聽過他的名字?!?/p>
助理推了推眼鏡,正色道:“他是誰不重要,您只需要知道,有實力的人,往往都是潛伏在您看不見的地方?!?/p>
林越當天下午,就接到了機構打來的電話。
通知她機構停業(yè)整頓,上班時間待定。
林越覺得奇怪,明明上午上課還是好好的,怎么下來就停業(yè)整頓了呢?
不過,她雖然好奇,但還是耐著性子詢問了重新上班的時間,那邊只回答了一句到時候再通知,就匆匆掛斷了電話。
林越一直不是話多的人,也不愛管人的閑事,但這機構是蘇墨開的,蘇墨幫過她不少,她覺得她應該問一下。
想了想,她給蘇墨發(fā)了一條微信。
可半天過去了,那也沒回。
林越沒繼續(xù)追問,她并不是一個好奇心很重的人,也喜歡與人保持距離,既然對方不愿意說,她也不好再繼續(xù)問。
她想,應該不會整頓太久,畢竟是以盈利為目地的機構。
過了兩天,林越下樓的時候,發(fā)現(xiàn)對面的鄰居正在往外搬東西。
小區(qū)內外的破舊的水泥路也正在平整,還添了一些綠化。
不過,她沒有太在意。
又過了兩天,她發(fā)現(xiàn)對面的房子正在重新簡裝。
她出門的時候,看到往里搬的家俱看起來色澤和款式都很高檔的樣子,心中不禁疑惑。
據她所知,這個小區(qū)很舊,大都是租戶,業(yè)主一般不住這里。
誰會為了租來的房子買昂貴的家俱,難道是房東的兒子要結婚?
不過,她這人好奇心不重,看了幾眼就進了門,全身心的投入學習。
到第七八天的時候,她終于感覺不對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