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梟看了一眼盤子里剝好的蟹肉,抿著唇不說話。
曲小夜看他那樣,知道他倔病又犯了。
只是,這次犯病的原因不明。
自從她好了以后,他就一直這樣陰晴不定。
要是冷風(fēng)行在這里,她還可以猜到他是在吃醋,可現(xiàn)在,冷風(fēng)行早走了,周未然也不見了,他吃哪門子醋?
難道真的是工作壓力太大?
想到這里,她的心已經(jīng)軟了一大半。
她把醋推到他面前,輕聲道:“吃一點,剛剝好的?!?/p>
厲梟還是不說話。
曲小夜耐著性子,夾了一筷子蟹肉,沾了姜醋遞到他唇邊,“張嘴。”
厲梟的臉色這才好了一點,吃了遞到唇邊的東西,一邊吃一邊道:“是不是他們剩下的?”
這時,甘棠在門口探頭探腦的往里看,“哥,我用人品保證,絕不是剩下的,螃蟹我們一只沒撈著,嫂子藏著給你單獨加餐的?!?/p>
厲梟眼一瞇,怒道:“滾出去,再敢偷看,眼珠子給你摳了?!?/p>
甘棠不樂意了,“你也太不講道理了,我看你們吵架,想過來搓和你們,省得有人想趁虛而入?!?/p>
“滾!”
“滾就滾,太可惡了!”
甘棠一走,厲梟馬上換了一張臉,“老婆,這真的是單獨給我留的嗎?”
曲小夜冷著臉,“不想吃?”
“吃,我喜歡老婆剝給我的。”
結(jié)果,沒吃兩口,他又想起甘棠剛才的話,心里頓時不安起來,“甘棠剛才說有人想趁虛而入,是誰,是不是李承風(fēng)?還是任少臻?”
“我說了不準(zhǔn)他們來,你非要讓他們來,他們就想破壞我們的感情,一來準(zhǔn)沒好事兒!”
曲小夜無奈的把剛剝出來的蟹黃遞給他,“吃吧,這么好的東西也堵不住你的嘴?!?/p>
厲梟極為不滿,“讓他們走,我不想看到他們,特別是那個李承風(fēng),很礙眼?!?/p>
曲小夜道:“你怎么這么幼稚?李承風(fēng)是任老派過來的,有工作要商量,少臻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我弟弟了,你看他不順眼就是看我不順眼?!?/p>
厲梟一聽她這么護(hù)著他們,心里更加不爽,“我不管,讓李承風(fēng)走,我看了他就煩,還有,什么工作,不準(zhǔn)去!”
曲小夜不緊不慢的剝著螃蟹,慢慢的道:“厲梟,你是不是覺得我們感情穩(wěn)了,又想開始控制我了?”
她聲音很輕,里面卻透著怒意。
厲梟皺眉,沒回答。
曲小夜說的沒錯,他最近對曲小夜的控制欲空前高漲。
尤其是看到她又想去工作,去姚院,心里的火就憎憎的直冒。
他現(xiàn)在悔不當(dāng)初。
要是早知道去姚院能帶來這么多麻煩,他一定會想盡辦法斬斷她前面的路。
“老婆,我只是想你不要那么辛苦,你看,大寶小寶還那么小,喜多和云一下半年也要上小學(xué)了,我們現(xiàn)在的重點是好好陪著他們?!?/p>
“尤其是喜多和小寶,他們本來就身體不好。”
曲小夜沉默了。
厲梟說的沒錯,孩子是最重要的。
可她也不打算放棄工作。
過了一會兒,她輕聲道:“我會權(quán)衡好的,姚院的工作并不是為了錢,也不是為了名譽,這里面有很多項目,是需要有能力的人去做的,目前,很多項目我必須參與研發(fā),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