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梟皺緊了眉頭:“真的?”江喜多點(diǎn)點(diǎn)頭,“是真的?!彼目粗鴧枟n:“爸爸,你真的不會嗎?要是真的不會,就算了,喜多不想爸爸為難。”厲梟沉默了一下,拿出手機(jī)走到角落里:“羅九,去找兩個(gè)修自行車的師父過來,教我修自行車。”羅九驚得半天沒說話,還以為自己聽錯(cuò)了?!白孕熊??”“是,會修自行車的人!”“少爺,你是不是想說修汽車?”厲梟氣得罵人:“羅九,你是不是想死?我說了是自行車,自行車!喜多的自行車壞了,我要給她修好,聽明白了沒有?”那邊傳來一陣低笑:“是是,聽懂了,我馬上去找!不過,讓師父直接過來修就好了,為什么要讓他們教你?”厲梟突然覺得羅九很欠打,他磨了磨牙道:“羅九,我讓你找你就找,哪有那么多廢話?”說完,他就撂了電話,走過去牽起江喜多的手,“對不起寶貝,爸爸明天給你修好嗎?爸爸保證一定學(xué)會修自行車,一定在親子比賽拿到獎(jiǎng)獎(jiǎng),好不好?”江喜多上前抱住厲梟的手,“爸爸,抱抱!”厲梟抱起小姑娘,小姑娘立馬親了他一下,“爸爸真好,好想上點(diǎn)開學(xué),這樣所有同學(xué)都知道我有一個(gè)好爸爸了?!眳枟n笑得眼睛都彎起來了,“還是我閨女好,說話爸爸愛聽?!苯埔徊桓吲d了,哼了一聲,扭頭就走。江喜多笑嘻嘻的指著江云一,“爸爸,他吃醋了,你沒有夸他!”江云一臉收微紅,怒道:“誰吃這種無聊的醋,江喜多你真討厭。”江喜多笑嘻嘻的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我知道?!苯埔徊环猓骸澳隳敲幢浚趺纯赡苤牢业南敕??哼!”說完,快速的跑回了屋里。江喜多把上腦袋靠在厲梟肩膀上,“爸爸,你相信,他就是吃醋了,他其實(shí)非常想你表揚(yáng)他,就是不肯說出來,什么都悶在心里,像個(gè)沒開蓋子的瓶子一樣。”厲梟揉了揉她的頭發(fā),眼神溫柔,“喜多是怎么知道的?”“總之,我就是知道,他在想什么,我也知道,爸爸,你忘記了嗎,我們是雙胞胎,我同學(xué)都說雙胞胎是有心靈感應(yīng)的,反正我就是知道?!薄拔疫€知道,他其實(shí)很想你抱抱他,陪他玩,江云一喜歡車,爸爸你要是帶他去開那種賽車,他肯定高興壞了?!眳枟n若有所思的笑了,“好,爸爸知道了?!蓖聿瓦^后,厲梟陪著徐政南下棋,曲小夜帶著孩子上樓休息。兩個(gè)小嬰兒也帶了過來,時(shí)不時(shí)的從樓上傳來孩子的笑聲和哭聲,讓整個(gè)屋子顯得很是熱鬧。徐政南喝了不少酒,這會又有女兒女婿孫子陪在身邊,他高興得臉都有些發(fā)紅。加上厲梟輸了兩盤棋給他,他就更高興了?!澳阈∽?,是故意輸給我的吧?”厲梟笑了:“沒有,是你下得本來就好?!毙煺弦桓吲d,就想把有些話說出來,但又想起女兒的囑咐,只得道:“喜多和云一都挺喜歡你,特別是云一那小家伙,我感覺他和你長得有點(diǎn)像?!眳枟n心頭一跳,馬上想起白天看到的江云一的表情。不過,他同時(shí)想起的還有那幾次的DNA檢查報(bào)告,不由得心頭微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