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先生,李濤到了?!?/p>
鄒晚鏡目光一冷:“還有一個呢?為什么只來了一個人?”
助手眼里帶著懼意看向鄒晚鏡:“文平被曲小姐銀扎傷了,一直躺著起不來,所以沒過來?!?/p>
“行了,你先出去!”
鄒晚鏡站了起來,慢慢的向李濤走去。
他的目光死死的盯著李濤,里面散發(fā)著讓李濤害怕的陰冷。
李濤咽了咽口水,故作鎮(zhèn)定的道:“鄒先生,您找我有什么事?”
鄒晚鏡走到他面前,用一種看死人一般的眼神看著他:“我讓你請曲小姐過來,是讓你們用請的,不是讓你把她綁過來,你真是一點也聽話,是活膩了嗎?”
李濤嚇了一跳,忙道:“不,不是的,曲小姐當(dāng)時用銀扎把文平扎傷了,還想扎我,我實在沒辦法,只能把她綁起來。”
鄒晚鏡瞇起了眼睛,陰冷的道:“那是你自己沒用,請不動她,居然還敢把她弄傷了,我都舍不得碰一下的人,你敢把她弄出血!”
“找死!”
“啊,鄒......”
先生兩個字還沒說出口,李濤便瞪大了眼睛,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來。
同時,他脖子上出現(xiàn)了一道深深的劃痕。
鄒晚鏡冷哼一聲,扔掉手中還閃著寒芒的手術(shù)刀,像踢垃圾一樣將李濤踢到了門口。
幾秒鐘后,李濤脖子上的刀口打開了,血就像不要錢的自來水一樣噴|射出來。
曲小夜目睹了整個事情的經(jīng)達(dá),整個人都呆住了。
前后不過一分鐘后,周未然就殺了一個人,動作之流暢,就像他做過無數(shù)次一樣。
并且,這人還是他還算忠心的屬下。
很快就有人上來拖走了地上的尸體,只留下一長串鮮紅的血跡。
那鮮紅的還帶著溫度的血刺激著曲小夜的神經(jīng)。
雖然她是醫(yī)生見過數(shù)次手術(shù)刀劃破皮膚的場景,可,這是第一次看到有人用手術(shù)刀將人一刀割喉。
空氣里彌漫著濃郁的血腥氣,像是無數(shù)冤魂在空氣中游蕩一樣。
曲小夜一下子癱坐在地上,捏住喉嚨,忍不住干嘔起來。
鄒晚鏡看到她極為難受的樣子,上前想要扶住也,卻被她一把推開。
“滾開,你這個魔鬼!”
鄒晚鏡站在她身邊,低聲道:“為什么同樣是sharen,厲梟sharen你就能接受,我sharen你就說我是魔鬼?”
曲小夜一邊干嘔一邊向后退。
“周未然,你為什么變得這么殘忍和可怕,我已經(jīng)不認(rèn)識你了!”
鄒晚鏡盯著她臉上厭惡的表情,突然低笑一聲。
“你不喜歡sharen?那你知道,厲梟殺過多少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