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想說什么,被厲梟攔下了。
“讓他一個人在這里吧,他現(xiàn)在什么也聽不到的。”
說著,他抱起曲小夜,朝休息室走去。
曲小夜疲憊的將腦袋搭在他肩膀上:“我不回去,這兩天就在這里,我擔心安心隨時可能會心臟驟停需要搶救?!?/p>
“厲梟,安心是我邀請過來的,現(xiàn)在出了這事,我好愧疚......”
厲梟緊緊的抱著她:“這和你無關(guān),人各有命?!?/p>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抬頭掰過厲梟的臉:“你的傷口處理了?”
她打開他臉上貼著的紗布,皺眉道:“誰給你處理的,這么丑,這樣處理以后是要留疤的,放我下來,我重新給你弄?!?/p>
手術(shù)室里,曲小夜重裝處理了厲梟的傷口,又拿出自己調(diào)配的藥丸碾成粉末涂在厲梟臉上。
涂粉末的時候,她的臉貼的特別近。
厲梟忍不住在她唇上親了一下:“你終于想起我了,老婆。”
曲小夜一不小心就把粉末撒了出來,皺眉道:“別玩了,我心情不好。”
厲梟握住她的手:“你已經(jīng)盡力了,別給自己壓力?!?/p>
曲小夜沒說話,繼續(xù)給他處理傷口。
涂完后,她才擔憂的道:“你這傷的也挺重,不好好處理只怕要留傷疤,到時候又得找皮膚專家,太麻煩了?!?/p>
厲梟將她抱起來:“男人有點傷怕什么,我又不靠臉吃飯。”
曲小夜把腦袋靠在他肩膀上,看著他漂亮的側(cè)臉。
他不在意,可是她舍不得。
不過她實在太疲憊了,很快的就在靠在厲梟懷里睡著了。
厲梟把她抱到休息室,替她蓋好被子,沉沉的盯著她。
她睡得很沉,沒有看到他深沉癡迷的目光。
他拿起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一下。
“如果躺在手術(shù)室的人是你,我會瘋了的?!?/p>
“看到喬迪那樣子,我比你還要后怕?!?/p>
“老婆,經(jīng)過這么多,不要再躲我了,我們好好在一起?!?/p>
......
辦公室里,潘云深一支一支的抽著煙。
看到厲梟進來,他掐掉了煙頭,沉聲道:“如何?”
厲梟搖搖頭:“情況不太好?!?/p>
潘云深臉色微變,低聲道:“如果安心出事,喬迪不知道會做出什么事,整個東南亞地區(qū)可能都會變天?!?/p>
厲梟拿過桌子上的煙盒,給自己點了一支:“已經(jīng)走到這一步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p>
話雖然是這樣說,可是沒人知道當時他心頭的翻天巨浪。
如果當時他晚了一秒,現(xiàn)在曲小夜也會生死未知。
一想到這些,他就心有余悸,狠狠的吸了一口煙,來掩飾心中的悸動。
潘云深看了一眼厲梟,臉色陰沉的道:“兄弟,接下來我要說的話,你要有心理準備?!?/p>
厲梟愣了一下:“什么心理準備?”
潘云深皺緊了眉頭,道:“那兩個狙擊手的資料我已經(jīng)拿到了,只是兩個不出名的小嘍啰,你就算找到了他們,打死他們也沒有什用,不用去浪費大量財力物力找他們了?!?/p>
“我剛得到的消息,弟妹,她成了地下網(wǎng)最新最頂級的任務(wù)和狩獵目標。”
他伸出三個手指頭:“凡是能得到弟妹的人,賞金三個億,美元?!?/p>
“能拿到弟妹血液二百毫升,一百萬,美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