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見狀,上前就要收拾曲陽,卻被厲梟一個手勢制止了。
厲梟抹了抹唇角浸出的血跡,冷冷的看著曲陽:“這次的確是我沒有做好,你要怎么樣出氣我都接受?!?/p>
曲陽雙目通紅,大吼道:“厲梟,你造的孽為什么要由我姐來承擔(dān)?該死的是你,不是我姐!”
說著,拳頭又要揮上去。
江清急忙抱住他,她看向厲梟的目光里有一絲懼意:“小陽,不要!”
對厲家的人,她是懼怕的,現(xiàn)在女兒生死未知,如果兒子再惹怒厲梟而受傷,她無力承受。
但曲陽哪肯罷休:“他不是很有能力嗎?為什么會讓我姐替他擋刀?放開我!”
這時,搶救室的門突然打開了。
幾名醫(yī)生匆匆的走了出來。
“病人傷得太重,失血過多需要輸血,在沒有直系親屬在場?”
曲陽沖了上去:“抽我的!”
在旁邊一直沒有說話的周未然也開口了:“小夜的血型和我一樣,用我的吧!”
厲梟也道:“給我也查一下?!?/p>
旁邊幾個保鏢也紛紛挽起了袖子愿意輸血。
醫(yī)生道:“人多沒有用,她的血有些特殊,ab型的跟我來!”
一眾人中,只有厲梟和曲陽是ab型。
快速的檢查過后,竟然只有厲梟的血符合要求。
重癥監(jiān)護室里,曲小夜靜靜的躺在床上,頭頂上懸掛著一大袋血包。
厲梟穿著消毒過的手術(shù)服,坐在床邊,靜靜的看著她。
她臉色和唇色槍白如紙,雙目緊閉,看起來就像失去了所有的生機。
如果不是心臟檢測儀上跳動的曲線,他會以為她已經(jīng)不在了。
他伸出手,握住她小巧的手。
冰涼,指腹上有薄薄的繭,那是長期拿手術(shù)刀的結(jié)果,手指上微小的針孔,是為他試針留下的痕跡。
厲梟慢慢的展開她纖細(xì)的手指,緩緩的,覆蓋上自己的手。
兩人的手呈十指交握的狀態(tài)。
他看著她蒼白的臉,低低的道:“曲小夜,你不該來招惹我的?!?/p>
“我這輩子,是沒想過那些情情愛愛的事,也沒想過要和誰長廂廝守,可你現(xiàn)在惹到我了,你打亂了我所有的計劃?!?/p>
“你既然闖進來了,就別想走了!”
他低頭在她額頭印上一吻,動作緩慢,莊嚴(yán),就像在完成某種儀式。
厲梟殷紅的血順著輸液管慢慢的進入曲小夜的身體,從血管到心臟,再從心臟到全身,就像將這個人也融進了身體里。
昏迷中的曲小夜完全不知道,命運的繭已經(jīng)開始將她層層纏繞。
曲小夜昏迷了整整七天,厲梟也整整守了七天,并且作為移動血庫,他需要隨時提供輸血服務(wù)。
這期間,面對曲陽的各種挑釁,他也視而不見。
這不禁讓長期跟著厲梟的人大跌眼鏡。
第八天,曲小夜醒了。
入目的便是曲陽焦急的臉。
“姐,你醒了!”
曲小夜想要坐起來,卻感覺到一陣眩暈,忙閉上眼睛。
“渴!”
曲陽急忙遞上水杯,“慢慢喝,不要一次喝太多!”
......
厲梟在門外,一動不動的看著里面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