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小夜舌頭打結(jié):“肯定是,是你......”
突然一個急剎車,曲小夜一下子整個人跌到了厲梟身上。
厲梟來不及推開她,她突然拉住厲梟的衣領(lǐng):“是不是,只要取悅你,你就能......”
厲梟還沒明白她想做什么,她已經(jīng)勾住了他的脖子,唇貼上了他的唇。
她的動作非常生澀,幾乎談不上什么技巧,唇貼著他的唇之后,就不知道做什么了。
而且,她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目光中全是茫然。
厲梟卻覺得身子熱了起來。
“該死的,閉上你的眼睛!”
他低咒了一句,按住了她的后腦勺。
她口腔中全是酒液香醇的味道,混雜著她身上獨(dú)特的清甜,讓他身子越發(fā)的燥熱,幾欲把控不住。
“痛......”
直到她的唇被咬破,發(fā)出低低的聲音,厲梟才清醒過來。
他松開她,看到她唇瓣緋紅,上面已經(jīng)浸出鮮血來,顯然是他的杰作。
可是,即便這樣狼狽,她還是看起來誘人極了。
如果不是知道她早已醉酒,厲梟一定會覺得她在故意勾引他。
她每次喝醉了酒,都是這個樣子?
想到這里,厲梟突然怒意再起。
他捏住她的下頜:“曲小夜,你是不是經(jīng)常喝酒?”
曲小夜這時候腦子已經(jīng)不太能轉(zhuǎn)動了,他問什么,她就口齒不清的答什么:“偶爾......”
厲梟瞇起了眼睛:“偶爾,也就是次數(shù)不少了,每次都是和男人一起去的?”
他力氣很大,捏得她生疼,她生氣的去拍他的手。
“討厭......痛......”
厲梟加大了力氣:“說,是不是每次都和男人一起去的?”
曲小夜痛得直吸氣:“沒,沒有,只有況麗麗......”
況力力?
況麗麗?
男人?還是女人?
不過,這個名字,大概率是個女人了。
這一關(guān),勉強(qiáng)算她答對了。
可是,昨天晚上的賬還沒有算。
他低低的道:“昨天晚上,你在哪里?”
曲小夜此時昏昏沉沉的開始發(fā)困,她迷迷糊糊的,口齒不清:“他,他家里......”
厲梟目光一冷:“他家里?你在他家過夜了?”
可等了半天,卻沒有聽到回答。
他抬起她的下巴,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睡著了。
厲梟拍她的臉:“說,你們是不是睡在一起的?”
可無論他怎么拍,她依舊沒有睜眼,反而下意識的往他身上蜷。
他正要推開她,她卻拉住了他的衣服,低低的,緩緩的的喚了句:“厲梟......”
厲梟的心緩緩的軟了一角。
“厲梟,混蛋......”
“變態(tài)......”
厲梟的臉黑得不能再黑了。
她連做夢,都在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