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丁裕忠給的壓力還不小,不然丁冠杰不會這么急著要和自己見面和解。
“那也行,晚上我請你喝酒吧?!?/p>
“好,那把于嵐也叫上吧,我請客?!倍」诮艿?。
“我會通知她,但她來不來我就不知道了?!苯h峰說。
丁冠杰想了一下,又道:“那還是別叫她了,下次吧。”
晚上六點,江遠峰來到和丁冠杰約好的餐廳。
丁冠杰一個人,并沒有叫上別人陪同。
桌上放著一瓶xo,價值不菲。
丁冠杰站起來,給江遠峰拉開椅子,“江總請坐。”
就這一個動作,已經(jīng)給今晚的談話定下了基調(diào)。
丁冠杰是來求和的,或者說是來示弱的。
當(dāng)然了,肯定不是內(nèi)心真的服了,而是目前的形勢,他不得不服軟。
江遠峰坐下,丁冠杰就開始倒酒。
江遠峰不喜歡喝洋酒,丁冠杰給他倒酒,他直接拒絕,“我不喝洋酒?!?/p>
丁冠杰臉色有些難看,“這酒挺貴的,我托人從國外搞到的......”
“那我也不喝,我一個農(nóng)民,喝不來洋酒?!苯h峰說。
丁冠杰一直罵江遠峰是農(nóng)民,現(xiàn)在江遠峰自稱農(nóng)民,拒絕他的洋酒,也是擺明態(tài)度了。
“那你要喝什么?我讓服務(wù)員拿?!?/p>
“我不喝?!?/p>
“為什么,你不是一直都喝酒的嗎?”
“我只和朋友喝酒,你不是我朋友,所以沒必要喝?!苯h峰生硬地說。
丁冠杰面色一僵,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江遠峰今天就是要擺臉色丁冠杰看,就是要為難他。
你他媽唆使別人要害我老婆孩子,我還要陪你喝酒?
“江總,我們真的要這樣嗎?大家以和為貴不行嗎?”丁冠杰聲音淡了幾分。
“以和為貴?你在我背后做了些什么,你自己心里沒數(shù)嗎?”江遠峰冷聲問。
“我做什么了?”丁冠杰反問。
江遠峰卻不說話,盯著丁冠杰。
丁冠杰被看得心底發(fā)毛,主動避開了江遠峰的目光。
難道自己和曾仁謀劃的那些事,他全知道了?
那曾仁的死......
“江總......”
“丁區(qū)首是好的,但你是真不行。我要不是看在丁區(qū)首的面上,我都不會坐在這里和你說廢話。你已經(jīng)做了的和準備做的那些壞事,我心里都很清楚。以后你要再敢動我家人,我必以牙還牙,這是我最后一次給你機會,你記好了?!苯h峰冷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