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沒多久,一個穿著白色西裝的男人帶著十幾個警察走了進來?!胺馍?,我不請自來,你不會怪罪吧?”封行焱哼了一聲,掃了他身后的警察一眼,冷笑,“怎么會?來者是客,我們封家都歡迎。”年輕男人穆寒寺露出遺憾的表情,“很可惜,我今天來不是做客的,而是……”他環(huán)視在場眾人,一雙多情的鳳眼帶著點點笑意?!岸怯腥伺e報一件事,因為事關重大,我不得不親自過來,執(zhí)行公務?!蹦潞碌脑捵尡娙松袂楦鳟悾l都知道穆寒寺只是在軍務掛名,平時都是不去的,今天打著執(zhí)行公務的名頭過來,看來今晚又要生事了。有人低聲道,“穆家和封家一向不對付,今個也不知抓到封家什么把柄了,竟然這么高調(diào)?!薄半y說,封家的把柄不是那么好抓的,要是這么容易抓到,穆家也不會總被封家壓一頭,這C國第二世家的名頭,穆家可是想甩掉很久了?!薄安贿^就相貌人才來說,這個穆少爺和封少爺一樣,都是人中龍鳳?!薄斑€是封少更勝一籌,不然就不會有‘封少在,穆少就不在’這樣的隱形規(guī)定了,穆少大部分時候還是在避其鋒芒?!薄安贿^今晚穆少這勝券在握的樣子,莫非有十足的把握能壓封少一頭?”議論聲不絕于耳,他們都沒想過穆寒寺說的這個任務是指的K病毒,而是以為穆寒寺拿到了別的把柄,才出現(xiàn)在這里。封行焱很討厭穆寒寺,這個人從小到大什么都喜歡和他比,和他搶,他才沒興趣和對方玩什么追逐游戲。“既然不是客人,那我就不招待了,管家,送客!”“等等!”穆寒寺笑著說道,他仔細掃了封行焱一眼,很難相信萬恒說的是真的,封行焱,他真的感染病毒有一年了?萬恒猜測封行焱一年前在L國的時候就感染了,只是遇到了天才名醫(yī)吊著命,才沒死,這樣一來,那個叫商臻的女孩為什么要去N國冒險研究K病毒,封行焱最近一年為什么突然變得低調(diào),都可以解釋了,而且穆寒寺隱隱感覺,萬恒的猜測說不定是真的,不然封行焱今晚當眾驗血,為什么要弄虛作假?“我來,是接到有人告密,他說這里有一個人,對K病毒極有研究,經(jīng)過她手的人,即便感染了,也不會一個月就死掉,這樣的人才,我們自然要招納,為國家效力。”封行焱沒想到穆寒寺私下里竟然和萬恒還有聯(lián)系,這件事不消說,就是萬恒的手筆了,封行焱眼中閃過殺意,看來萬恒只是踩下去還不夠,弄死才是最好的解決方式。穆寒寺的話讓眾人有點摸不著頭腦。怎么又扯上K病毒了?這件事不是已經(jīng)揭過了么?而且就算有對K病毒極有研究的專家出現(xiàn),也不勞穆寒寺親自帶人來請吧?!斑@里沒有你要找的人,你還是請回吧!”封行焱很清楚,對方說是來找臻臻,其實是想在沒有證據(jù)的情況下,捧高臻臻的醫(yī)術,讓世人質(zhì)疑他,逼他重新驗血才是真!這個穆寒寺還是和以前一樣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