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家出了這么大的事情,想必顧高澤一定會找上門來的。
可是,她卻隱隱的覺得有哪里不對。
當(dāng)時她顧忌著她肚子里面的孩子,根本沒有用力。
她仔細回想當(dāng)時的場景,她伸手推了一下她的肩膀,那一推那樣的力氣根本造不成任何實質(zhì)性的傷害。
緊接著,她就看到簡芷珊滾下樓梯。
不對。
簡語汐眉頭一皺。
當(dāng)時簡芷珊背靠護欄,就算她真的力度大了一些,可她也不可能就那樣落下樓梯,而且她走在簡芷珊的前面,要推她也是將她推到上一個臺階坐著,絕不可能反方向地摔倒。
何況,簡芷珊是孕婦,當(dāng)時穿的平底鞋,沒站穩(wěn)的可能性很小。
她可能被陷害了。
簡語汐猛然站起來,雙手支撐著身體,剛才她情況危急,救人要緊,她來不及多想,現(xiàn)在想來有些奇怪的地方。
她不是那種不敢承擔(dān)責(zé)任的人,可有人要她背鍋,她不會白白的讓人誣陷。
只是簡芷珊為什么要這么做,那可是她的親骨肉,以她現(xiàn)在的情況,給顧家生一個孩子不是更能穩(wěn)固她顧太太的位置。
簡語汐還沒想通。
顧高澤的車停在簡語汐工作室門口,他走下來重重甩了車門,一臉陰寒地走進工作室。
“簡語汐,你給我出來!”顧高澤怒不可遏地吼了一聲。
“先生,您不能進去,先生……”莊修文攔住顧高澤,顧高澤此時正在氣頭上,偏瘦弱的莊修文拉得很是吃力
聽到顧高澤進來,簡語汐深吸一口氣,她緩步從樓梯上下來,面容沉靜。
顧高澤一看到簡語汐,像是發(fā)瘋的野獸,莊修文哪是顧高澤的對手,被顧高澤野蠻地推到一邊。
“簡語汐,我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珊珊只是想要過來道歉,沒想到你竟然故意將她推下樓梯,害她流產(chǎn)!”顧高澤對著簡語汐一陣怒吼,壓抑不住的怒意宛如狂風(fēng)暴雨一般的席卷而來。
“我沒有將她推下樓梯?!焙喺Z汐辯解道。
“呵。”
顧高澤發(fā)出一股讓人膽顫的冷笑,果然和簡芷珊說的一模一樣,不由火氣更大。
他指著簡語汐吼道,“你果然不承認。你知不知道,孩子還那么無辜,她還沒來得及看這個世界一眼,就被你殺死在肚子里,你這個sharen兇手!”
“我不是sharen兇手!當(dāng)時我根本沒有用力,是她自己摔下去的,至于她為什么要這么做,我也不知道?!焙喺Z汐據(jù)理力爭。
簡語汐越是解釋,顧高澤的火氣越來越大,一雙眼睛殷紅如血,“人命關(guān)天,你還在狡辯,簡語汐,我沒想到你竟然是一個連孩子都不放過的毒婦!”
“我沒有!”簡語汐重重地重申,“我為什么要這樣做,對我有什么好處?”
顧高澤冷笑一聲,“對你當(dāng)然有好處,你一直都在嫉恨我和你妹妹當(dāng)年的事情,現(xiàn)在傍上衛(wèi)景寒了,所以終于露出你的本性,我是瞎了眼才會娶你這樣的老婆!”
“顧高澤!”簡語汐被氣著了,“像你們這種狼狽為奸的人,還有什么做不出來,說不定就是你們故意陷害我!”
簡語汐的語氣絲毫不掩飾自己的鄙夷和怒意。
顧高澤聞言火氣更怒,顧高澤的眼神剎那間散發(fā)出野獸一般的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