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傅亦錚只圍了一條浴巾就走了出來,一只腳剛踏出來就愣在了原地。
傅亦錚瞳孔緊縮,震驚的望著躺在自己床上的那個身影。
他想走過去,又發(fā)現(xiàn)不妥,又倒回去拿了睡衣穿上。
“姜柚?!?/p>
傅亦錚是怎么也想不到姜柚居然會睡在自己床上。
姜柚睡得很熟,傅亦錚輕喚了一聲,她沒反應(yīng),只好認(rèn)命的把她抱起來準(zhǔn)備送她回自己房間。
“哥?!?/p>
姜柚的眼睛迷迷糊糊的瞇開了一條縫,很自然的把頭一歪,往他懷里鉆。
傅亦錚悶吭一聲,好不容易把人放在床上,剛想起身胃部就一陣痙攣,讓他又倒了回去。
“哥?!辈恢朗裁磿r候姜柚醒了,她趕緊跳下床想扶他起來,“你怎么了?”
傅亦錚一手撐著床,一手按住胃:“別動?!?/p>
姜柚急了:“你哪里受傷了?”
傅亦錚輕笑著道:“你剛才不是檢查過了么?而且就那幾個小混混不配讓我受傷?!?/p>
姜柚見他臉色發(fā)白,秀眉緊皺:“你都這樣了,還開玩笑?!?/p>
傅亦錚道:“我喝點水就好了?!?/p>
可是他太低估了這次胃疼,剛說完這句話他就吐了。
“哥!”姜柚嚇壞了,“我送你去醫(yī)院?!?/p>
傅亦錚疼得說不出話來,盡管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可姜柚卻急得紅了眼眶。
傅亦錚摸了摸她的頭,“別哭,你哭了我還要哄你?!?/p>
“誰說我哭了?!苯治宋亲?,“就算我哭了,也不要你哄?!?/p>
傅亦錚無奈的道:“你給程森打電話,告訴他我的情況,他會找醫(yī)生過來的。”
姜柚頓?。骸八?.....”
“他會來的?!?/p>
姜柚沒有再遲疑,給程森打了電話。
半個小時后,程森真的帶著醫(yī)生過來了。
經(jīng)過醫(yī)生的一番檢查,姜柚急忙問道:“他怎么了?”
醫(yī)生道:“沒什么,就是吃錯了東西,吊兩瓶水就沒事了。”
吃錯了東西?
姜柚想到今晚她們?nèi)コ缘淖灾汀?/p>
傅亦錚靠在床頭,“已經(jīng)兩點了,快去睡吧?!?/p>
姜柚抿了抿唇,似乎想要說些什么,最后卻什么也沒說,轉(zhuǎn)身回了自己房間。
簡單的洗漱完,姜柚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
今晚傅亦錚吃的東西,都是她夾的,也都是她吃過之后才夾給他吃的。
她一點事都沒有,可他現(xiàn)在卻因為吃錯了東西病倒了。
姜柚閉上眼睛,翻了個身,蜷縮成一團。
自己命賤,好養(yǎng)活。
可傅亦錚不一樣,身體太嬌弱了。
嬌弱的傅亦錚一邊打著吊瓶一邊和程森說著話。
當(dāng)程森得知傅亦錚打架時,震驚得眼睛都快要瞪出來了。
“九爺,你......”
傅亦錚淡淡的瞟了他一眼,“我不能打架?”
“不是?!背躺瓝u頭,不是不能打架,而是覺得不可思議。
傅亦錚沒管他怎么想,直接道:“你去處理一下,我不想讓這些事情影響到姜柚?!?/p>
程森道:“等天亮以后,我就去?!?/p>
說完,他又一副欲言又止的望著傅亦錚。
“有事就說?!?/p>
程森道:“昨晚十一左右,楊秋貞趁保鏢不注意,跑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