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婧早上是被打電話的聲音給吵醒的。
男人說話的聲音很大,她下意識的蹬了男人一腳,對方說話的聲音就小了,幾乎是壓在嗓子底說話。
片刻后,男人過來蹭蹭她,道:“蘇老板,我去上班了?!眲偲鸫玻曇暨€不是很清亮。
蘇婉婧這才反應(yīng)過來,肖冉這會兒正躺在她的床上,說話間,他已經(jīng)起身了。
她也沒有糾結(jié),他怎么會躺在她床上的問題。
“蘇老板,該起床吃飯了?!毙と綋Q好衣服起來,催促她。
蘇婉婧一言不發(fā)的起了床,但顯然是有脾氣在的,在肖冉說她為什么不穿厚一點的衣服時,她沒什么情緒的說:“就跟你也沒經(jīng)過允許,就躺在我床上一樣。
沒有人能做到完全聽別人的話。”“你允許我了?!毙と浇忉尩?,“半夜你醒了一趟,我問你能不能睡這兒,你默許了。
再說了,都領(lǐng)證了,為了方便照顧你,這也不過分。”“照你這么說,證都領(lǐng)了,不分你我,你公司的事情,我也可以旁聽?!薄澳遣怀?。”他想也沒想就給拒絕了。
她眼底帶著幾分明晃晃的嘲意。
蘇婉婧只是隨口一提,根本不想去窺探他公司里的事情。
肖冉也沒有做過多的解釋,吃完飯就準備去上班了,上班之前免不了又是叮囑一大串,聽得她困意都出來了。
“算了,跟我去公司?!毙と綗o奈,最后還是把她給提溜走了。
蘇婉婧跟肖冉結(jié)婚,出現(xiàn)在肖氏的時間并不多,公司里的人,以前都敵視她,甚至有過故意輕視她的經(jīng)歷,她這一出現(xiàn),眾人都心思各異。
反觀蘇婉婧自己,神色平靜。
她下車的時候被肖冉扶著。
他一路牽著她,帶她走進了辦公室。
不得不說,肖冉雖然比蘇婉婧小一些,但今天蘇婉婧的黑色大衣站在穿著黑色西裝的他身邊,那種c很強。
肖冉今天很忙,在安頓好蘇婉婧之后,就去開會了。
結(jié)果蘇老板倒是見證到了一出好戲。
你說,肖總對蘇老板,這是什么意思?他們倆走的這么近,不應(yīng)該呀?!薄斑€能是什么,看在孩子的份上唄?!毙と缴磉叺囊粋€秘書說,“不然肖總能看得上蘇婉婧?表面上對她客氣點就行了,不就是懷了個孩子,你看她架子端的多高。”“你說的對。
我看之前肖總對你比對她好多了。”秘書道:“蘇婉婧前段時間還跟霍漣一起呢,也不知道這孩子到底是不是肖總的。
反正這種女人,肖總不可能真喜歡的。
別看她一本正經(jīng),私底下浪得很。
指不定還有那方面的病?!薄安粫伞!彼f:“我之后還得勸肖總?cè)プ鲎鲇H子鑒定?!庇腥嗽诓杷g,偷偷討論著。
蘇婉婧在外頭聽著,秘書語氣里的酸味已經(jīng)很明顯了。
看來肖冉平日里,對她還算不錯。
所以旁邊的人,也順著她,顯然把秘書當(dāng)成了肖冉手底下的紅人了。
但不管怎么說,她跟肖冉,起碼有證。
輪不到她一個秘書來奚落,她的孩子,怎么著也不能讓人用“不就一個孩子”來形容。
蘇婉婧回到辦公室后,故意打電話點名道姓,讓秘書送茶。
結(jié)果送茶進來的,卻不是那位秘書,變成了肖冉的助理。
蘇婉婧說:“她人呢?”“王秘書在忙,讓我代送?!敝碚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