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崩鏌熛攵紱]想,直接就拒絕了。“為什么不行?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跟溫西沉沒有什么關系了,為什么還要守身如玉?”溫時安在那頭聽著淅淅瀝瀝的水聲,忍不住發(fā)笑,“怎么你這么癡情???”這個時候,癡情兩個字就好像是在嘲笑她的愚蠢一樣。梨煙果然被激怒,冷哼一聲:“我只是沒有那么隨便,誰為他守身如玉了?”“是不是我就不知道了。但是我的條件你要么答應,要么另找下家?!睖貢r安這輩子就為她強硬了這么一次。聽到這話,梨煙猶豫了。這對她來說是唯一的機會,也是最好的選擇。她只需要陪他去做一天的情侶,就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如果沒有他的幫助,她甚至都不知道該以什么樣的辦法瞞著所有人去偷偷溜到國外。想到這里,她咬了咬牙:“行,我答應你。”溫時安在電話那頭露出了極其肆意的笑容。“既然如此,那就明天吧。我相信你應該也比較急切?!崩鏌煕]有什么過多的情緒,直接點頭:“那行,明天早上8點,我在市中心等你?!闭f到這里,她忽然想起來,自己剛剛去初家的時候,明明就是貼了封條?!澳銈兪浅鰢藛幔俊碧崞疬@件事,溫時安就忍不住想要笑:“還不是因為你,因為傳出你發(fā)病去世不吉利,為了做戲做全套,我們只能舉家搬離了那棟別墅,換了個新的地方?!崩鏌熞踩滩蛔≥笭枺骸爸x謝你們?!薄皠e在這里客氣了,明天早上記得早點出來就好?!崩鏌焺倓傔€留露出來的感激之情蕩然無存?!爸懒耍魈煲??!崩鏌煱舌宦晵鞌嗔穗娫?。這個時候,浴室的門把手忽然傳來扭動的聲音,初許擦這頭發(fā)走出來,看著自己的手機在溫時安手里,臉上劃過了一絲詫異?!按蟾?,你怎么拿著我的手機?”溫時安悄無聲息地抹去了通話記錄,笑得很是溫和:“我手機找不到了,所以用你的手機打個電話?!背踉S點點頭,看著溫時安的笑容,莫名覺得有些不踏實?!案纾阏娴牟浑y過嗎?梨煙離開了你,你就真的一點也不在意?”梨煙這個女人,性格清冷疏離,可是嘴上卻又像抹了蜜,帶著致命的誘惑力,連他都忍不住動心。溫時安同意改姓,唯一一個要求就是和梨煙結婚,他根本不明白為什么當初那個答應了所有條件的大哥為什么會心甘情愿地放梨煙走。他還記得當時大哥在桌邊大口大口的喝酒,喝的眼眶都紅了。當時他還以為是大喜之日高興,原來他是早就知道了這樣的結局,為自己難過罷了。想到這里,初許的心里莫名有些酸楚。他在意嗎?怎么會不在意。當初那個替他解圍的少女,黑發(fā)紅唇,笑得肆意張揚,在董事會上舌戰(zhàn)群儒,他怎么會不心動?只是現(xiàn)在,物是人非,他只能用自己的微薄的力量,來保她平安喜樂。